夹子咬上去的瞬间,她腰眼猛地一软,差点从栏杆上滑下去。
我赶紧按住她的小腹把人扶正,她颤抖着重新撑好手臂。
两只夹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每一下都带着那点微小的重量往下坠。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操场上跑步的人群,眼眶迅速泛了红,嘴唇却死死咬着,一声不敢泄。
过了一小会儿,她好像勉强适应了夹子的存在,呼吸重新压稳了一些,手臂也不再打晃。
她撑着栏杆把身子微微直起来一点,眯着眼看向操场的方向,摆出一副在阳台上吹晚风看夕阳的悠闲姿态。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要是从楼下往上看,大概只能看到一个穿水手服的女生站在四楼阳台上发呆,最多觉得傍晚的光线衬得她挺好看。
可我站在她身后,看到的便是赤裸在空气中的双乳,被震动棒撑得走形的白色内裤,和布料底下已经洇开了一片的深色水痕。
藏不住的涩气让我不禁想要再欺负她一点,我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她的腰猛地往前撞在栏杆上,咬住手背把快要出口的声音堵了回去,可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内夹,刚才摆出来的悠闲姿势一瞬间全垮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撑稳,手指攥着栏杆,硬把身子直回去,脸上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连脖子根都泛红了。
我把跳蛋的遥控器也握进手心,拇指抵在滚轮上,拨到最低档。
震动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楼下的喧闹盖过去。
可她的反应一点都不轻。
十指扣紧栏杆,脊背微微反弓,臀部像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一下。
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被拼命咽回去,变成一阵一阵细碎的、带着甜味的颤音。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开始往下弯。身子一矮,胸口就要缩到栏杆下面去,像是本能地想把暴露的部分藏起来。
我看了一眼晾衣杆上垂着的那截绳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晾衣杆上挂着的那截细绳被我扯了下来。穿过她内裤后腰的边缘打了一个活结,另一头绕上晾衣杆拉紧,留出刚好的张力。
“林晟!”她压着嗓子叫了我一声,又急又慌。
可已经来不及了。
白色的棉布被震动棒高高撑起,绷出大半截棒状的轮廓,薄薄一层根本裹不完全。
布料大半都吃在了震动棒上,后面自然就不够用了,内裤从臀间滑下去,只勉强挂住一半臀肉,露出一道浅浅的臀缝,弧线圆润而饱满。
此刻,绳子正牵着内裤一点点往上提,仅剩的那点布料被拽成窄窄一条,陷进腿根,把里面的跳蛋和外面的震动棒一起压进已经湿软的位置。
她若是弯膝往下沉,布料只会勒得更深,带着玩具压得更死。
唯一能缓解的办法是踮起脚尖站直。
可这样一来,胸口就完完全全暴露在栏杆上方了。
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明白了这个进退两难的处境。
“你是不是……算好了的……”夏溪回头瞪我,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恼,声音却抖得厉害。
“我说是刚才临时起意……你信吗?”
她没回答,或者说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身体正忙着适应那个进退两难的姿势,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反复蜷紧又松开。
我确实是临时起意。
此刻我看着她的背影,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光线沿着她半裸的脊背往下淌,勾勒出腰窝的轮廓和那条被绳子牵住的内裤边缘。
这个画面,我确实是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我把震动棒关了,只留跳蛋维持在最低档。
嗡嗡的振动声混在楼下喧闹的动静里几乎听不出来。
可她握栏杆的手指悄悄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比刚才浅了很多,偶尔重心会不自觉地往一侧偏,像是在躲又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你这个人……”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发紧,“……要开就开大,别……磨。”
“学姐,你在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