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就再等等。”
夏溪狠狠咬住下唇,不再搭理我了。
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均匀,后背开始微微泛红,腰线在挺直和往下弯之间反复摇摆。
每次她的膝盖往下弯一点,绳子就收紧一点,震动棒和跳蛋就往更深的位置碾进去一点,然后她又会猛地绷直脚尖重新站好。
两只乳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夕阳把那两枚塑料夹子的影子投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循环她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楼下操场上忽然传来一阵欢呼,不知道是谁进了个球。夏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往操场方向看了一眼。
“有人在往上看。”我俯身凑到她耳边说到。
其实根本没有,即使有,在四楼的阳台,他们大概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趴在栏杆边。
但夏溪此刻显然没那个余裕去做这种判断,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整个人完全不敢动,指节扣在栏杆上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几秒钟里,振动没有停,风没有停,乳夹还在随着心跳的余波轻轻摇晃,可是她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夕阳里,赤裸着上半身,像一座被定住的希腊雕塑。
过了好几秒,她慢慢把脸转回来,眼眶红得厉害。
“你不拉我一下的吗……”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委屈。
我倒是没想到她会信得这么彻底,一时有些心虚:“那个……其实我骗你的。”
夏溪盯着我。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缕一缕,表情介于想哭和想打人之间。
“林晟。”
“嗯。”
“你完了。”
语气特别认真,但声音在抖。
我没敢笑。总觉得这时候笑出来真的会完蛋。
她瞪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嘴唇动了动,想骂又没力气骂,最后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手臂里。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她的皮肤烫得吓人,上面一层薄薄的汗。
“有人……”她含含糊糊地冒出两个字。
“没人,我帮你看着呢。”
这句话好像很管用。
夏溪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终于把一直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一点点。
她的呼吸从刻意压抑变成了不太自觉的喘息,声音还是很轻,但不再拼命往回咽了。
我用掌心轻轻地在她后腰抚了两下,她没躲,身子反而往我手心的方向微微靠了靠,我能感到她的肌肉变得放松了些。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经过肋骨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大概是怕痒。
指尖从腰窝一路画到胯骨,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棉布早就不只是洇出一小块深色了,整片都透了,紧贴在皮肤上,震动棒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抵住震动棒的尾端,轻轻往上推了一下。
夏溪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离地抬到了最高,小腿绷得发抖。
两只乳夹跟着猛地一晃,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尾音又急又软,被傍晚的风一吹就散了。
我顺手拧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她整个人往栏杆上塌了下去,手肘撑在杆子上,肩膀剧烈地起伏。
里面的跳蛋和外面的震动棒同时运作,从内到外把她夹在中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又猛地缩回去,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在打颤。
喘息已经不是一声一声的了,变成了连续的、压不住的呜咽,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后背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已经不是在逞强的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