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裹得不算紧,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锁骨以上全露在外面,露出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捏着浴巾的边缘。
我举着花洒站在原地,水浇在肩膀上溅得到处都是,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脑子在蒸汽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有种宕机的感觉。
“你……”
“你洗了这么久,水费很贵的。”她没看我的眼睛,目光飘在我锁骨附近的某个位置,语气故作理直气壮,“一起洗比较省。”
这个借口烂得不能再烂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她就伸手把浴巾拽开了。
没有慢慢地、一点点地解开,没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而是就这么一把扯掉了。
白色的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她就这么站在水雾里,什么都没穿。
我之前只在阳台上从背后看过她。
面对面还是头一次,一时间竟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上的线条比穿衣服的时候看到的还要流畅,肩膀很窄,腰线往里收,胯骨的弧度往下延伸成两条匀称紧实的长腿。
小腹平坦,隐约能看到运动留下的肌肉纹理,可胸口和腰侧该柔软的地方却一点都没少。
水雾贴在她皮肤表面,细密的水珠挂了一层,乳尖微微立着,兴许是开门时带进来的凉气。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可还是抬着下巴看我,表情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在阳台上被我欺负得直掉眼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知道,这才是平日里的那个夏溪。
“看够了没?”
没看够,我在心里悄悄念到。
她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花洒的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头发淌下来,把披散的长发贴在肩背上,水珠从锁骨滚到胸口,在该停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绕了个弯继续往下流。
她伸手从架子上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贴上了我的胸口。
“……这次,换我。”
她的手掌带着泡沫从我胸口慢慢往下推。
动作不算熟练,或者应该说有点生疏,指尖碰到肋骨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路线。
可她没停,掌心贴着皮肤一路往下滑,经过腰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错嘛,还有腹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像在评价什么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平时有在练。”我说,嗓子有点发干。我突然对自己保持锻炼习惯有了几分庆幸。
“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腹肌的轮廓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我低头看她。她没抬头,睫毛被水雾沾湿了,视线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滑过小腹,指尖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我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她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带着一层滑腻的泡沫包裹了上来。
“……”我靠在瓷砖墙上,后脑勺“咚”地磕了一下,闷哼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法谈不上技巧,甚至有些笨拙。
刚开始只是用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像是在掂量手感,然后才慢慢整个手掌裹上来,力道忽轻忽重的,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可偏偏是这种生疏让人招架不住。
她的掌心很热,比花洒的水还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贴着皮肤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拇指经过前端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慢慢收回来,泡沫在指缝间挤出来,黏黏糊糊的。
“你……轻点。”我嗓子发紧。
“你之前对我也没轻过。”她闷闷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一些。
热水一直冲在我们中间,蒸汽把整个浴室糊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凑得很近,额头几乎贴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打在被水淋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扶上了我的腰,指尖微微扣进去,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腹往上蹿,脑子开始有点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