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的身体映得格外清晰,连皮肤上细密的汗毛都看得见。
她爬到马桶前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才好,只是瑟缩地跪在那里,像只迷路的动物。
凌云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变得闷热而潮湿,他身上的气息和陆清商散发的甜腻香水味挤在一起,有些令人窒息。
“现在,把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撒尿。”他直截了当地说。
陆清商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眼泪刷地就涌了上来:“不行的……凌云……这个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丹凤眼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慌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求你了……”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他脚边那具近乎半裸的身体上,看见她的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明显的线条。
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晚上看的那些视频里,母狗难道不是这样撒尿的?”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主管,你的腿在发抖,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清商被迫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只穿着内衣和裤袜跪在马桶前,像一只等待主人处置的宠物。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可脸颊却烫得吓人。
“因为你早就湿了。”凌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像一根羽毛刮过她的耳膜,“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其实很想这么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陆清商的眼泪终于决堤,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声音。
凌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尿。”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布置一项日常工作。
陆清商跪在原地啜泣了好一会儿。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珠声。然后,她动了。
她先是用手指勾住了黑色裤袜的腰口,颤抖着往下拉。
裤袜很紧,她的手指又不听使唤,拉了好几下才把它褪到膝盖弯。
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中间那一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再把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处。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朝马桶,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像狗一样趴了下去。
她的膝盖分开得很大,修长的腿从裤袜中挣扎出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着。
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两条大腿绷紧成优美的线条。
她试着抬起右腿,脚后跟离地,膝盖弯曲,模仿着母狗撒尿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凌云眼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自己的臀缝和腿心,羞耻得快要死去。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尿出来。”
陆清商呜咽着摇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僵硬。
她试着放松,可身体像是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