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砖上。
凌云等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高翘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陆清商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倾斜而下,打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撑都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要瘫在自己制造的那滩水迹里。
凌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呼吸也重了几分,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疼。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上司,看着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尿撒在了自己的专用卫生间里。
“好脏。”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调教,“不过很乖。”
陆清商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朝向地面,长发散落在水迹旁,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狗。
可就在这样极度的羞耻之中,她的身体却涌上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小腹深处有团火在烧,腿心的湿意比刚才更加泛滥。
她竟然……高潮了。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进入,只是被命令着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尿出来,她的大脑就在一片空白中攀上了顶点。
她不敢让凌云发现,可身体痉挛般的颤抖早就出卖了她。
凌云蹲下身,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那张平日冷艳高贵的脸上现在满是泪痕、汗水和鼻涕,眼睛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
她的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凌云凑近,才听清那是她破碎的呢喃:
“谢谢……主人……”
他勾起嘴角,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
“起来,把你自己和这间厕所弄干净。”他站直身体,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到我办公室来,跪在门口等着。”
陆清商抽泣着应了一声:“是……”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先是用颤抖的手把内裤和裤袜重新拉上,然后从旁边的卷纸筒里抽出大把纸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地砖上的水迹。
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可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终于不用再伪装什么了。
凌云擦干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清理自己的女人,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低低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