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你甩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他说,现在连求人都不会求了。
这句话落下来,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百叶窗被空调吹动的细小声音。
苏晴去看他的脸。
他那张脸还是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他的手——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指节是绷着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
他记得的从来不只是那十万块。他记得的是那天她是怎么抬着下巴看着他,怎么一个字都不解释,怎么连回头都没有。
江院长,她说,如果您这次回来是为了——
为了什么,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看见他抬起手了。
那只手抬得很慢,像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她没躲。他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是热的,指腹上有很薄的一层茧。
他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手掌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压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
苏晴闭上眼。
他知道她的这个习惯。十九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一紧张就闭眼,他拿这事笑过她。
他没笑。他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低头吻下去。
那个吻很轻,跟他的手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的嘴唇碰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退开一点点,鼻尖还是碰着她的鼻尖。
他说话的时候,气落在她嘴唇上:
你说我们算不算扯平了。
他这一次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重新吻上去。
这一回狠了。
他的舌头挤进去,勾住她的,用力地吸,吸得她的舌根发麻。
她的口红全被蹭开,蹭到了两个人的下巴上。
苏晴的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衬衫。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一抓是推开还是拉近。
他知道的。他把她的两只手腕一起扣住,压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只留一只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到她裙子的下摆,然后一把握住,往上一撸。
江闲——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他说,隔音。
他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她是湿的。这件事他自己抬了抬眉毛,没说话。
他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三四下,抽出来,然后他自己解皮带。
她听见那个金属扣的声音,整个人开始抖。
他没有把她抱到任何地方去。他就在这扇门后面,把她的背压在门板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把龟头顶在她那个已经被手指弄开的口上。
进得很急。
她的阴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嘶地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