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攥,两个人停了。
他松开她的嘴,退开一寸看她。她嘴唇破了,下唇内侧渗着一颗很小的血珠,眼睛是湿的,睫毛一动一动。他自己也在喘,鼻尖上一层薄汗。
还打吗。他说。
她没答。
她的手又动了——这一次是往上去,绕到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头发很硬,扎手。她把他的脸往下拉。
她自己拽着他往下压,重新贴上他的嘴。这一次舌头是她伸的。
他的手离开她的脖子,往下走。两个手指捏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一挑,扣子崩了一下就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衬衫被扯到两边。
他把整只手掌从领口插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被他一只手满满地攥住,指腹压下去还能碰到底下的肋骨。
他捏了两下,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顶了一下——是她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硬起来了。
他把手抽出来,直接从底下搜进去。
胸罩被撸到上面去了。两只乳房跳出来,在屋里那盏日光灯底下白得发亮,乳尖是那种深褐色的,已经硬得像个小疙瘩。
他低头含住右边那一只。
她的整个背部猛地一弓。
他用舌尖绕着那个乳尖打转,用舌头来回刮,刮得那个小疙瘩更硬了。然后他用牙轻轻咬住,往上拽。
嗯——
她抓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一次是捏,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他换到左边,又把同样的流程做了一遍。这边她更敏感,他一吸她就抖,抖得坐不住。
抖得坐不住。
江闲……
……灯。
他抬起头,伸手就把日光灯的开关按灭了。屋里只剩窗外校道上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浅。
他又回来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抱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办公桌里面挪。
挪的时候胳膊扫过桌面,一堆的作业本和投资理财的打印纸悉悉索索地掉了一地。有一摞卷子整个倒了,散开铺了一桌面。
他把她放下来,屁股坐在桌沿上,脚悬空。他把她的两只鞋一只一只脱了,随手放到桌子下面。
她的脚趾蜷起来。
然后他蹲下去。
你干什么……
他不回答。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到膝盖,到大腿内侧面。那里的肉很软,他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
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着,屁股底下的纸张被压得发出响声。
他把她的裙子撸到腰上。
她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内裤,软软地挂在胯上。
他把两个手指扣住那两条边,慢慢往下褪——过膝盖,过小腿,最后整个脱下来,从她一只脚上给拽了下去。
那条内裤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站起来。
他的手回来重新撑在她大腿根的两侧,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分开到自己要的宽度,然后低下头去看。
她的阴毛不算多,稀稀疏疏的一层,很整齐,比她自己的头发颜色要深一点。
唇是那种偏深的粉色,现在已经有点肿了,两片之间夹着一线亮亮的水,顺着往下淌到她的会阴,再一直淌到她屁股底下压着的那张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