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还挂在身上,只是方才趴着时蹭乱了,一边肩带滑下来,露出小半个肩头,她慌忙去拉,被二叔按住了手。
“别动。”
沈镇伍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颈间,再往下,落在她小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这里也要通。”
沈云黛脑子里嗡了一下。
“二叔……”
“黛儿。”沈镇伍打断她:“二叔说了,治病要紧,二叔不会害你。”
她信他,当二叔的手指勾住小衣的系带,慢慢拉开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衣滑落,两团软嫩的乳儿露了出来,不大,却挺翘,顶端两粒红樱因为冷,已经微微立起来。
沈镇伍看了一眼,移开目光,像在找穴道,他的手指落在她锁骨下方,沿着乳根慢慢按揉。
“这里是膻中穴,气血不畅,寒气都堵在这。”
他按得很慢,指腹在她乳根处打着圈,一圈一圈,越按越靠里,沈云黛咬着唇,浑身绷得死紧,她觉着二叔的手指像带着火,按到哪儿,哪儿就烫起来。
“放松,你这么绷着,穴道打不开。”
她试着放松,可那手指已经按到了乳尖边上,二叔的指腹擦过那粒红樱,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二叔!”
沈镇伍按住她,目光沉沉:“别动,疼?”
她摇头,不是疼,是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麻又痒,从乳尖一直窜到小腹,窜到腿心,她并紧腿,觉着那处有些湿了。
她羞得想死。
“不疼就继续,还有几处。”
他的手指又落下来,这次直接捻住了那粒红樱。
沈云黛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唇,二叔的指腹粗糙,捏着她最嫩的那一点,轻轻一搓。
“嗯……”
那声儿从鼻子里漏出来,她拼命忍,却忍不住,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得厉害,腿心那处更湿了,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流。
她带着哭腔:“二叔……不要……”
“不要什么?”
她答不上来,不要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要死了。
沈镇伍没停,他捏着那粒红樱,揉了一阵,又换了另一边,两边都被他揉得又红又肿,硬硬地挺着。
“这里通了,还有一处。”
他的手往下移。
沈云黛并紧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二叔!”她慌了,伸手去推他。
“云黛。”沈镇伍看着她,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那表情很复杂,像在忍着什么,“寒气最重的地方,在下面,不打通,前面都白费。”
“不要……二叔,我不要治了……”
她哭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沈镇伍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他伸手,抹了她脸上的泪:“二叔是为你好,你爹把你交给我,我不能看着你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