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得哭出来。
沈镇伍掀她裙子,裙摆、中裤、亵裤,一层一层被扯到腿弯,他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她躲的力道,下半身露出来,被烛火照着,白得晃眼。
“别哭。”沈镇伍手掌贴住她后臀,慢慢揉捏,“祖宗在上,见你这副身子,也知道你长大了。”
沈云黛脸贴在黄绸上,泪把绸面浸湿一片,她浑身发抖,又羞又怕的感觉混着香脂的热,在身体里乱冲乱撞,更可怖的是,她觉着腿心又湿了,湿得厉害,黏腻腻地往下淌。
沈镇伍的手滑进她两腿之间。
“都湿成这样了。”他手指在花穴口轻点两下,沾了满指滑腻,举到她眼前,“在祖宗面前湿成这副模样,你可真是个好丫头。”
沈云黛闭上眼,她羞得想死,可那手指一抽走,她里头反而更痒,一层一层的,像有虫在爬。
“二叔……别……”
沈镇伍的手指重新插进来,两根并着,一入到底,昨夜才被开过的穴道还软着,不费什么劲就吞到了指根,他曲起指节,刮着里面一块嫩肉,沈云黛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这就受不住了?”沈镇伍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啪地一声脆响在祠堂里荡开,沈云黛叫出来,臀上热辣辣的,那痛感却叫穴里更痒了。
“跪好,嘴巴咬住袖口。”
沈云黛滑到地上,膝盖磕在蒲团上,她咬住自己的袖口,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沈镇伍在解衣裳,玉扣落地的声音很轻,像砸在她心尖上。
他贴上来,大手掐住她的腰,往后一拉,她整个人被拖成跪趴的姿势,小腹抵着供桌边沿,臀高高翘起,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抵在穴口,就着满穴的滑腻,一挺而入。
沈云黛闷哼一声,袖口几乎被咬穿。
这一下进得极深,滚烫的硬物直直捣到最里,把她整个填满,她觉着自己被劈开了,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了位,可那胀满里又生出强烈的快意,从穴心往四肢百骸炸开。
沈云黛咬着袖口,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哭叫,她听得见自己身下传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和祠堂的死寂搅在一起,她恨自己这副身子,二叔越肏,她越湿,穴里绞得也越紧。
沈镇伍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气声灌进她耳里:“你这么咬着二叔,是要二叔在牌位前头丢脸么?”
沈云黛张了嘴,袖口从唇间松开,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啊……二叔……”
沈镇伍像满意了,他直起身,抓着她腰的双手收得更紧,抽送一下重过一下,供桌被撞得轻晃,铜炉里的香灰抖出来,落在她汗湿的颈子里,烫得她瑟缩。
“叫得再响些,让祖宗听清。”
沈云黛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穴里酸胀到了极致,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块嫩肉上,她觉着自己要疯了,脚趾蜷得死紧,脚尖在冷砖上磨擦,那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就要破堤。
“啊……不行……二叔……我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额发被汗打湿,凌乱贴在脸颊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只知道再被插几下,她就要泄了,沈镇伍忽然抽了出去。
沈云黛像被吊在半空,浑身一紧,穴口大张,粘腻的热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忍不住回头,看见沈镇伍那根紫红的阳具高高翘着,沾满她流出的水,亮晶晶地对着她。
“跪好。”沈镇伍绕到她前面,他在供桌沿坐下,分开双腿,一手按着她后脑,阳具抵在她唇边。
“给祖宗上柱香,再让我看看,这张嘴能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