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警觉,沙场官场上滚了几十年,连边城异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何况是自己的女儿,面色、步态、神情,哪一样躲得过他。
“就是……推拿。”
她声音低下去,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二叔说,是从老道处寻的偏方,要……男子渡阳气……”
沈云黛的声音越来越小。
“渡阳气?”
沈镇书重复这三个字,尾音沉下去。
沈云黛不敢接话,屋里静得能听见烛泪落下的声音。
半晌,沈镇书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动作很慢,掌心贴着她的发顶,犹豫着,又滑到后颈。
她的颈子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沈镇书没用力,只是慢慢收拢,拇指按在她突突跳动的颈上。
沈云黛吞了口口水,那拇指就随着她的吞咽,动了一下。
沈镇书突然说:“你二叔待你可好?”
他忽然抽回手,沈云黛觉着颈间一空,心也跟着空了半拍。
“挺好的。”
她该松口气的,父亲站起身,走到门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睡吧。明日爹再来看你。”
门轻轻合上。
沈云黛倒在床上,浑身软得厉害,颈间还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那几根指头比二叔的更粗,更有力。
她闭上眼,手不自觉地顺着脖颈往下摸,滑进寝衣里,乳尖早挺了。
她捏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不够,她的手下移,探进腿间,那里湿成一片,手指刚触到,就滑得按不准。
她满脑子都是乱的,二叔的声音,父亲的背影,两样东西缠在一起,心绪杂乱。
她揉着那粒肿硬的肉珠,整个人蜷成一团,嘴半张着,热喘从唇间漏出来,指腹压着豆核打转,越揉越痒,越痒越要命,花径里一阵收缩,淌出一股股滑液,把腿根和被角都浸了。
“唔……”
她咬着枕角,不敢叫出声,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东西越涨,她想要点什么,想要那粗长的东西填进来,随便谁。
不……不能想,可越不能想,那粗物顶进穴里的感觉越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并着捅进去,太细了,怎么也不够,她蹬着被子,脚趾绞紧,自己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正昏沉至极的时候,门开了。
她惊得浑身一僵,想要并腿,已经来不及,沈镇书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影子,把门堵得严实。
地上散着寝衣,帐子勾在铜钩上,她就那么赤条条地横在满床凌乱里,一条腿曲着,腿间的手指僵住,抽出来不是,插着也不是。
“黛儿。”沈镇书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
沈云黛猛地回过神,“啊”地一声,抓起被子捂住脸。
她抖得厉害,满手的滑液蹭在脸上,凉得她发抖,她觉得自己完了,全被看见了,被父亲看见了。
有只手不疾不徐地把被子从她身上缓缓掀开,沈云黛紧闭着眼,牙齿上下打架,不敢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蜷紧的膝头开始慢慢往里摸,她并着腿,并得死紧,可那手按着她膝盖,很有耐心地往外分开。
“别怕。”
沈镇书的声音带着克制,沈云黛只觉腿被一点点分开,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全被他看见了。
然后,有更热的东西贴上来,是父亲的手指,粗烫,带着粗硬的茧,一下按在她湿透的花唇上。
“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