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父亲又叫她,那声音又低又重。
她没睁眼,只是身子一拱,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父亲手上,她到了,就这么到了,羞得想死过去。
沈镇书把手抽出来,沈云黛听见布帛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腰带,是寝裤,她心快跳出腔子来,说不出一句话。
“他竟是这么教你的?”沈镇书呼吸已经乱了。
沈云黛终于睁开眼,父亲跪在她腿间,身形高大,把月光全挡住了。
那根赤红的阳具挺在胯间,硬得发胀,青筋跳动,顶端已经溢了水,正对着她大敞的腿心。
她只看了一眼,穴肉便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滑液。
“黛儿。”
沈镇书俯下身,半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目光滚烫得惊人:“既然要渡,爹该是渡你的头一个才是。”
他沉下腰,阳具抵住那个湿淋淋的洞口,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沈云黛仰起头,嘴张着,却叫不出声。
父亲的太大了,比二叔还要粗上几分,她下面被撑得发白,穴口的细肉全绷紧了,疼得她眼泪一下涌出来。
“呜……太大了……”
她哭出来,两手抵着父亲的胸膛,掌心贴着他急促的心跳。
“别哭,进去就好了。”沈镇书哑声,额角沁汗,青筋浮起,他动作没停,腰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喘了一口气,他停在那里,阳具埋得极深,像要顶到嗓子眼。
沈云黛浑身都在抖,两条腿被压得大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爹……”
她哭得厉害,叫了一声。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刺激到了,低低喘了声,腰身猛地一挺,几乎要把她撞散,他哑声道:“再叫。”
她摇头,他又一挺,她哭出来,不得已叫道:“呜呜……爹爹……”
沈镇书闷哼一声不再说话,腰下飞快地动起来,一下重过一下,带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沈云黛被撞得呻吟一声声都变了调,床架子咯吱响,和她的哭声、水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团。
她只觉小腹酸胀,什么东西要炸开了,手指抠进父亲宽阔的背里,划出几道红痕。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爹常抱你。”
沈镇书喘着粗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混着热气:“你就坐在爹腿上,搂着爹的脖子,轻飘飘的在我怀里喊爹爹。”
沈云黛泪眼模糊,看着床顶。
小时候的事她早已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此时父亲正埋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往她最深处凿,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脑子已经化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终于,沈镇书一记深挺,隔着肚皮都能觉出那物撞在穴心。
她尖叫一声,花道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沈镇书闷哼着,最后几下全根抽出又狠命撞入,抵着她抽搐的穴心灌了精。
好热,那一大泡精水射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沈镇书没有立刻抽出去,他压在她身上,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下,砸进她颈窝里。
“你就算恨爹,爹也认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极淡的疲倦。
沈云黛把手慢慢抬起来,搭上他的背。
月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照见满屋子散乱的衣裳,和榻上这副乱伦后的狼藉。
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父亲的喘息,和她尚未平复的、碎成一片的呼吸,在深夜里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