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爹……饶了我……”她语无伦次,手在他胸口乱抓,抓得胸口上漫出几道红印。
沈镇书拉过她,猛地含住一边乳尖,狠狠吸吮,牙齿咬住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一磨。
沈云黛脑袋里白光炸开,尖叫着到了,花径疯狂抽缩,汁水一股股地喷,全浇在龟头上。
沈镇书闷哼着将她整个按在腿间,疯狂抽送了几十下,最终抵着她最深处射了,精水冲进痉挛的穴心,激得她又哭叫起来。
帐子里全是两人浊重的呼吸和腥甜的气味,过了许久,沈镇书才慢慢退出,半硬的阳具上沾满白浊,她的穴口也糊得乱七八糟。
他也不急着清理,只用帕子把自己的东西擦净,再去看她,她侧躺下去,半阖着眼,长睫湿得黏成小簇,脸上一片醉人的潮红。
沈镇书擦完自己,回头看她。
她侧躺着,一条腿还曲着,腿间那处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白浊混着她的水,正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把臀下那方软褥浸出深色的印子。
他喉结滚了下,刚软下去的东西又跳了跳。
“别睡。”
他俯过去,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从肩胛一路摸到腰窝,再往下,托住那团软嫩的臀肉,慢慢揉。
沈云黛迷迷糊糊地应了声,身子被他翻过来,仰面躺着,她睁开眼,正对上父亲近在咫尺的脸。
烛火在他眉骨下投出阴影,那双眼暗沉沉的。
“爹……”
她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叫出来又软又黏。
沈镇书低头,从她锁骨开始亲,嘴唇很烫,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往下移,亲到乳沟时,他停住,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沈云黛羞得想推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捉住,按在枕边。
他声音闷在她胸口:“你身上有股味儿,香得爹受不了。”
他含住她左边乳尖,舌面压着那粒硬挺的红樱,慢慢碾。
“啊……爹……”
沈云黛叫出来,腰往上弹,又被他按回去。
他吃得很慢,不像昨夜那样凶,可每一下都极重,吸得她整个乳肉都在他嘴里变形。
他松开时,那乳尖湿得发亮,比方才又大了一圈,颤巍巍地立着。
“这边也要。”
沈云黛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急。
沈镇书呼吸愈发粗重,他埋头含住另一边,吃得比方才更狠,牙齿咬着乳尖轻轻一扯。
沈云黛哭叫出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处蹭着他半硬的阳具,滑腻腻地磨。
“别急。”
沈镇书喘着气,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他分开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向胸口,那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整个朝上敞着,红肿的穴口还糊着白浆,里头嫩肉一缩一缩。
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慢慢搅。沈云黛仰着脖子叫,穴里又热又软,被他的手指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曲起指节,抵着上壁那块粗糙的嫩肉,不轻不重地抠。
“是这儿?”
沈云黛浑身一抖,脚趾蜷得死紧,哭喘着点头。
沈镇书便盯着她那处,两根手指并着,对准那一点快速抽插起来。
沈云黛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小腹抽搐着,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喷在他手腕上。
“水真多。”沈镇书抽出手指,满手滑液抹在她小腹上。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阳具,用龟头去磨她湿淋淋的穴口。
不进去,只在外面碾,从穴口碾到肉珠,再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