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被他磨得几乎发疯,腰一个劲地往上拱,想把他吞进去。
“爹……进来……”
她哭出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啊……求你了……”
沈镇书却还是磨,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叫大点声。”
龟头抵着穴口,只入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
“爹……”
她哭得嗓子都破了,两条腿被他折着,动也动不了,只能挺着腰去追他那根东西:“爹爹……进来……求爹爹进来……”
沈镇书这才沉腰,一入到底。
沈云黛“啊”地一声,像被捅穿了似的,那根阳具太粗太长,整根埋进来,把她塞得满满当当。
沈镇书没给她缓的工夫,抽出去半截,又重重捣进来。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张小嘴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爹……太深了……啊……要坏了……”她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坏不了,别怕。”
沈镇书喘着粗气,腰下又沉又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那红肿的小口怎么被他的肉棒撑开,又怎么在抽出时带出翻卷的嫩肉,白沫糊了一圈,淫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褥子湿得透透的。
他忽然说,声音又哑又沉:“你看,你下面这张嘴,把爹咬得多紧。”
沈云黛下意识往下看,正看见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羞得不行,父亲的东西插进自己体内,她看着自己的水被捣成白沫,小腹上被顶出的形状,她穴里猛地一缩,竟就这样又到了。
“啊——”
她尖叫着,浑身痉挛,花径绞得死紧,像要把父亲的阳具绞断在里面。
沈镇书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射出来,他咬着牙,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两条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塌在褥子里,只有臀被他掐着高高翘起。
他掰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看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又用龟头蹭开。
“爹还没到,再忍忍。”
沈云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连话都说不出来,只闷在褥子里点头,沈镇书掐着她的腰,一挺而入。
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还深,沈云黛“啊”地叫出来,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又骚又软。
沈镇书像被这声音勾了魂,腰下越来越快,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又被他拽回来,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白花花的肉浪一颤一颤。
“自己掰开。”
沈云黛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
沈镇书低头看着,那穴口张得更开,把他的肉棒吞得干干净净,他爽得头皮发麻,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背,舌头舔过她的后颈。
他喘着气说:“好女儿,爹的好女儿。”
沈云黛哭得厉害,可穴里却越夹越紧,她觉着自己要死了,要被父亲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那快感一波一波把她往天上推,又狠狠摔下来,她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只觉着身下已经湿得不像话,连膝盖都泡在自己的水里。
沈镇书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在褥子上,他闷哼着射出来,精水一股股打在她穴心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射完也不抽出去,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侧躺着,从后面慢慢顶。
沈云黛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闭着眼,感受着父亲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又慢慢硬起来。
沈镇书俯下身,在她眉心亲了下,嘴唇很烫。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歇着,明日爹再来。”
沈云黛只觉着下身又热又胀,满满地含着他的东西,那暖意从穴心漾到四肢。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怕是真的要变成二叔口里的骚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