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比他身上别处的皮肤都要深,顶端胀成暗红,已经泌出了清液,他没急着进去,反而扶着那物,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磨,从上磨到下,再从下磨到上,磨得她浑身乱颤,哭得嗓子都哑了。
“二哥……啊……别磨了……”她哭着,穴里痒得钻心,像有千百条虫在爬,她觉着自己真的要死了,死在这种磨人的折磨里。
沈墨忽然停下来,那龟头就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顶着:“那黛儿求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求你了……二哥……”
“二哥这就给你。”他说完,腰一沉,尽根没入。
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声音尖得变了调,她觉着自己被劈开了,从下往上,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的。
二堂兄长得斯文秀气,下面那根却比父亲和大哥的更长,直插到最深处,像要把她喉咙都顶开。
她整个人趴在书案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撑着腰。
“太深了……二哥……太深了……”她哭得喘不上气。
“黛儿忍一忍。”沈墨开始动,一下一下,又慢又重。
他插得确实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
沈云黛的前胸在案面上来回磨蹭,两只奶子在衣裳里被压得发涨,她大声叫又不敢,只能把脸埋在散开的字纸里,呜呜地哭。
沈墨俯下身,隔着衣裳揉她的胸:“叫出来,让我听见。”
“嗯……不行……”沈云黛拼命摇头:“三弟会听到……”
“那就小声些叫,二哥想听黛儿情动的声音。”沈墨的手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尖,重重一捏。
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又慌忙咬住手腕,那快感太强烈了,从乳尖和穴里同时往上窜,她的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的阳具咬断在里面。
“咬得真紧。”沈墨的呼吸也乱了,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动作,那根长物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上,又磨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沈云黛被插得眼前发白,嘴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像哭又像叫,最后都成了断断续续的吟哦。
“爽了?”
沈墨抬手,把她的衣裳连抹胸一起扯到腰上,两只奶子赤裸裸地甩出来,在案上乱跳。
他握住其中一只,掌心收拢,那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在书房里被二哥操,都能舒服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淫物?”
沈云黛说不出话,她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只剩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身后的二堂兄像变了个人,温文尔雅全不见了,发狠地把她钉在书案上。
“要到了……”她忽然哭出来,尾音又尖又媚:“二哥……我要到了……啊……”
沈墨不仅没停,反而干得更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带着薄墨痕的手指,按住了她藏在耻毛下的那颗珠子,用力一碾。
沈云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花径疯狂紧缩,一股滚热的阴精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沈墨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水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激射而出,把案上一张写废的字纸都打湿了。
沈墨被她这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又狠狠挺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捣得她花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最终,他闷哼一声,将一泡浓精全射进了她最深处。
沈云黛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伏在案上,只有臀部在他手里高高翘着。
沈墨覆在她身上喘息,等那阵余韵过去,才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让她面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他那根东西半硬着,一跳一跳地埋在她穴里。
“明日午后,到书房来练字,二哥亲自教你。”沈墨抬袖擦她额头上的汗。
沈云黛还在喘,眼眸水蒙蒙地看着他,身子软软地倚在他胸口。
“听见没有?”他指腹摩挲着她的乳尖,那上面还沾着点潮湿,红艳艳地立着。
“听……听见了。”
书房外,翠竹沙沙地响,远处隐隐传来三弟背书的音,听不真切。
身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一点一点,把她往更深处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