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居然是硬的,隔着衣料抵在她腰窝上,她一时间僵住。
沈云黛下意识慌乱地往前躲,小腹撞在书案边沿上,疼得她“嘶”了声。
沈墨轻笑,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握着。
“躲什么?写字要站稳,你这姿势,腰不塌肩不松,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像条温热的蛇,爬过她的背,滑到她后颈,指腹按在她颈骨上,不轻不重地捏。
他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头正、身直、臂开、足安,你倒好,哪一样都做不到。”
他每说一处,手就跟着动,他的手落回她腰上,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地,滑到了她小腹前。
沈云黛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就贴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夏衫,热得她发慌,她想挣开,可前面是书案,后面是他,根本退无可退。
“二哥……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哪样?”沈墨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轻轻一碰:“二哥在教你写字,你想到哪儿去了?”
说着,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忽然往下一探,隔着裙子按在了她两腿之间。
沈云黛小声惊呼,腰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沈墨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把她半压在书案上,那叠纸张被撞散,飘了一地。
沈墨他整个人覆在她背上,一手还按着她腿间,另一手撑在她脸侧的案面上:“别叫,隔壁就是三弟的书房,你想让他听见?”
沈云黛死死咬住唇,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二堂兄的手还按在那里,隔着裙子,她觉着自己下面已经湿了,那点潮意透过衣料,渗到他的掌心里。
“湿得真快。”
他的手指收紧了,隔着裙子,开始慢慢地揉,那力道不重,可每一下都按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不要……二哥……求你了……”她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却把他手夹得更深。
书案的边沿硌着她的腰,硬硬的。
“求我什么?”沈墨的呼吸也重了,热热地喷在她耳后:“你被二叔和伯父按着操的时候,也这么求他们吗?”
沈云黛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人撕开了遮羞布,他怎么知道?!
沈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低笑了声:“这府里墙薄,人多口杂,你以为瞒得住谁?”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裙摆往上撩,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他隔着亵裤,用指尖去戳那处凹陷,那里已经湿透了,亵裤贴在肉上,勾出花穴的形状。
“黛儿比我想的还骚。”
沈云黛哭得说不出话,她想否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二堂兄的手指每动一下,她穴里就吐出一股水,把亵裤浸得更湿。
她觉着自己要疯了,被自己的亲堂兄按在书案上,说这种话,做这种事。
“把亵裤脱了。”沈墨语气不容商量。
沈云黛犹豫着,沈墨也不催她,直接自己动手勾住她亵裤的腰头,慢慢往下拉。
那布料卡在她圆润的臀上,他扯了两下,才整条褪下来,挂在她一条腿的腿弯上。
她下面什么也没了,书房里还亮着天光,从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得她腿间那处无所遁形。
“黛儿真是水做的,水都流到腿根了。”
沈墨伸出两指,在她穴口一抹,再举到她眼前,亮晶晶的,和他那支沾了墨的笔一样,在日光里反着光。
沈云黛闭紧了眼,不敢看。
沈墨说:“睁眼。”
她不肯,沈墨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被迫睁开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眉目生得好,白皙清俊,怎么看都是一副书生模样,可那双眼里,却是燃烧的欲望。
“黛儿是觉得二哥不配么?还是比不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