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她的羞耻,我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绿帽快感与羞耻的交织。
感受到我的力量,妻子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憋了回去,她终于打消了立即逃回洗手间换衣服跑回家的念头。
接下来,“黑”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那个年轻的男服务员在找零的时候,眼睛几乎要掉进心宁胸前的雪白里,连零钱都差点递错。
结完账,“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没有再提出其他过分的要求,只是用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指令:“我要你妻子单独跟我一起,下楼去商场外面的便利店买点东西。你留在这里等。买完之后,她就可以跟你一起回家了。”
心宁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穿着这身衣服,单独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去人来人往的便利店?这绝对是对她心理防线的又一次重击。
但我没有阻止。我松开了她的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去吧,我在这等你。”
心宁看了我几秒,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迈着不熟练的高跟鞋步子,跟在“黑”的身后走出了咖啡厅。
我坐在原位,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向扶手电梯。
心宁的背影在黑色吊带袜和超短裤的包裹下,扭动出一种生涩却极其诱人的弧度。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对她行注目礼。
那一刻,我坐在那里,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脑子里疯狂地幻想着“黑”会怎么对她,便利店的人会怎么看她,这种亲手把妻子推出去让别人意淫的变态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度日如年的半个小时后,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妻子已经去洗手间换回了之前那套保守的白色连身裙,恢复了那平凡、温婉的模样子。
只是她的脸颊依然带着未褪的高潮般的红晕,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她手上提着那个黑色的纸袋,慢慢走到我的面前。
我站起身,没有问她经历了什么,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跟她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全是汗,很烫。
我们没有说话,牵着手,默默地走出了商场,回到了我们那个狭窄的出租屋。
——
回到家中,防盗门刚“咔哒”一声关上,心宁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逗弄门口的肥仔,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半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甚至连鞋都没换好,就挣脱了我的手,呼吸急促地直接冲进了卧室。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过去。
卧室的门半掩着。我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心宁跌坐在床沿上,裙摆已经被她胡乱地撩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大腿根。
她从一个旧纸袋里,急不可耐地翻出了一根粉色的震动棒——那是我们两年前买的,但因为她一直放不开,早就落灰了。
而此刻,她把开关打开后,直接将震动棒的前端粗暴地抵在了自己的私处,开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用力的姿态去手淫!
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这时候我细心一看,才发现妻子的小穴像是经历了特大洪水泛滥然后决堤一样,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连她裙子里面那条棉质内裤和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完全湿透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心宁……”我喉咙发干地叫了她一声。
心宁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一边用震动棒激烈地、毫无章法地刺激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哭腔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向我倾诉。
“程野……刚刚……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喘息着告诉我,原来早上在洗手间换上那身暴露淫荡的马甲和热裤时,里面是真空的,根本没有穿内裤!
“商场里的冷气……吹在下面……好凉……”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我不习惯穿高跟鞋……重心往前倾……屁股只能撅着……胸也只能挺着……途人的目光……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像要剥光我一样……每走一步,摩擦着……我都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带来了极大的兴奋!”
我站在床边,听着她平时那温温柔柔的嗓音此刻变成最淫靡的催情剂,我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更甚者,她一边疯狂地揉弄着自己,一边告诉我刚才在便利店发生的事。
“‘黑’……带我进便利店……人很多……他故意让我去拿货架最上面的东西……”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买的……是好几盒特大号的加大装避孕套……还有最大支装的KY润滑剂……”
听到“特大号”三个字,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即又涌起更变态的快感。
“付钱的时候……那个收银员是个年轻男的……他故意放慢手脚……拿着扫码枪,目光一直没有从我的乳沟里离开过,死死地盯着看……后面排队的人都在看我……”
心宁的声音拔高了,带上了一丝濒临高潮的尖锐:“那时候我既感觉到很羞辱,觉得对方一定、一定是把我当成了出来卖的妓女或者援交女,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另一方面,我的下体却变得更加湿润,那种被人视奸的快感……让我更加的兴奋!我一路上都在夹着腿走路,淫水流得大腿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