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想起那个片段时,妻子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变态,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这种破禁的快感真的太刺激、太兴奋了。
“啊…?…程野……我不行了……啊~?!”
最后,在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下,妻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溅而出,她终于用这根震动棒,迎来了她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狂暴的高潮。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额前的头发。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内心真的复杂到了极点,矛盾得快要撕裂。
一方面,我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个垃圾,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妻子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高潮,但这个高潮却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带给她的,而是由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黑”,仅仅用几件衣服和一个场景设计,就帮她完成了。
我的无能在这巨大的快感面前被无限放大。
但另一方面,一回想起早上妻子穿成那个婊子模样走在人群中的画面,听着她刚才嘴里喊出的那些淫荡的话语,我的小弟却在这极度的屈辱中重获新生、再现雄风!
它在我的裤子里硬得发疼,青筋暴突,比过去大半年的每一次都要更硬、更胀、更烫。
当我从这种矛盾的沉思中回过神时,我发现床上的心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直接当着我的面,再次从纸袋里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小马甲和吊带袜,极其生涩却又极其坚决地往自己身上套。
片刻后,眼前再次出现了早上那个穿着得性感、淫荡的妻子。
原来,深爱我的妻子在平息了高潮的余韵后,亦敏锐地感受到了我裤裆处那夸张的鼓胀。
她知道我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况中。
为了我,她甘愿再次化身成我所期盼的、那个堕落的模样。
心宁跪在床上,膝盖分开,黑色的吊带袜在白皙的腿上勒出肉感。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用她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还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它,落力地、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生疏的狂野,为我打起了手枪。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平日里高洁此时却性感淫荡的妻子,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快感。
“啊……要到了……快点!”
这一次,我没有出现两三分钟就早泄的情况。
足足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了她黑色的马甲和雪白的胸脯上。
量十分充足,这是我大半年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释放。
心宁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和她身上的污迹。当两人都完全冷静下来,并肩靠在床头时,黑暗中,只有交错的呼吸声。
我们都知道,这踏出的第一步十分成功。比想像中的成功更多…更多。
它打破了我们婚姻的死水,所以我们下定决心要继续走下去,尽管这可能是一条充满未知、没有尽头,而且永远无法回头、彻底堕落的“黑”路。
当天晚上,我们再次联络上黑,只不过这次是由妻子单独跟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