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的脸涨得一塌糊涂,想瞪他一眼,可一睁眼,正对上他黑沉沉、亮晶晶的眸子,里面映着烛光,映着她凌乱的模样,满满地都是她。
她的心猛地一颤,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条腿缠得更紧,腰微微向上挺,竟主动凑迎了上去。
仲卿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再也把持不住,呼吸骤然粗重,拖着她腰肢,重重往里顶。
囊袋啪、啪地撞在她腿根,撞得她臀肉发颤。
兰芝被顶得花心酥麻,连脚趾都蜷起来,手指绞着被褥,腰腹一抽一抽的,声音碎成一片:“啊……夫君……嗯……好深……”
仲卿喘着气,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滚烫的鼻息:“兰芝……你里头好热……好紧……”
兰芝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摇摇晃晃,快意从身体最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裹着她的骨头,酥麻她的脊梁。
她只能哽咽着,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声一声地轻叫:“呃……啊……哈啊……”
终于,仲卿闷哼一声,将阳物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腰胯紧紧抵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水猛烈地射出来,浇在她花心深处。
兰芝被那股热流一烫,小腹猛然一抽,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绞得又紧又急,一下一下地吸着、咬着,一股热液也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与他射进去的阳精混在一处。
两人交叠着,喘息了好一阵,才缓缓松开。
仲卿从她身上翻下来,又把她圈进怀里,拉过外袍,轻轻替她擦拭腿间。
那月白中衣早被弄得湿透,腿根处红红白白一片狼藉,还带着几缕血丝。
兰芝眼角还挂着泪,却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一动也不敢动,只听他和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渐渐合成一个节奏。
好半晌,她才闷闷开口:“以后……你不许对别人这样。”
仲卿低头,吻住她发顶,声音又哑又软,却带着说不出的郑重:“只有你。”那四个字,像一粒蜜,在她心里慢慢化开,连腿间那点疼痛都变得甜了。
窗外腊月的风还在刮着,可这一方小小的婚房里,却像是春天。
翌日,天还没亮透。
第一声鸡鸣从远处传来时,兰芝睁开了眼。
她有一瞬不知身在何处,直到鼻尖触到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闻到那股淡淡的皂角和男子特有的气息,才轰地想起昨晚的一切,脸腾地烧起来。
她正蜷在仲卿怀里,两人贴着,赤条条地裹在一床被子里。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还带着昨夜的余温。
她的腿间腿缝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又黏又凉的触感,让她整张脸更烫了。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臂弯里钻出去。
才挪开一点,那只胳膊便像长了眼似的,猛地收紧,把她又扣回怀里。
她低呼一声,回头去看——仲卿还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嘴角却勾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你醒了?”兰芝小声说。
“没有。”他答,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含糊得可爱。
说着,他翻身将她覆住,压下来,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腿根上,磨了磨,又将她卡得动弹不得。
兰芝的呼吸一窒,昨夜的事齐刷刷涌上心头,心脏跳得像打鼓:“天亮了……要起来了……”
仲卿还是闭眼,嘴唇却贴上她的下颌,亲了亲,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含糊道:“再睡一会儿。”
“还要给母亲请安……煮粥……”兰芝推他,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他这才磨蹭着睁开眼,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脸上,顿了一下,嘴角弯得更高:“那今晚,再疼你。”
兰芝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一骨碌从他身下钻出来,裹着被子跌跌撞撞跳下榻,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衫子。
仲卿躺在榻上,懒洋洋地支着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像含着一汪晒暖的秋水。
兰芝背对着他穿好衣服,才敢转身,见他还在看着自己,瞪了他一眼:“还看!”仲卿笑出声,声音经过一夜,比昨日沙哑了些,却格外好听。
等两人收拾停当,天色已经泛白。
兰芝往灶房里添柴烧水,热水兑好了,便舀来净房里,关上门,拿布巾蘸了热水,轻轻擦拭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