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惊叫一声,被他顺势拉到怀里,光裸的背贴在他被水汽蒸得微烫的胸膛上。
她的心咚咚直跳,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圈住了,只能闷声说:“水都漫出去了……”
“漫出去,回头我擦。”他说,嗓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
他掬起一捧水,缓缓淋在她肩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滚下去,没入水面下那片漾动的阴影。他又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轻轻吸了一下。
兰芝低低哼了一声,肩头缩了缩:“别……”
“嗯?”他含混道,唇舌沿着肩头那枚淡红的印子,往上,顺着她的颈侧,一路细碎地亲过去。
她的脖子仰起来,白嫩纤细的颈子在他唇下毫无遮掩地展开,像一株等待采撷的花茎。
他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又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的印子。
兰芝的呼吸彻底碎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坐直都吃力。水汽迷蒙中,他的两手已经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两边奶子。
那对奶子被热水泡得滑腻,像两团刚出笼的白豆腐,轻轻一握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拇指与食指捻住乳尖,轻轻揉着、搓着,将两粒乳尖揉得又硬又涨,像两粒红玛瑙。
兰芝喘得越来越急,小腹一阵阵发紧,两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心那处已经泌出黏滑的湿意,浸在热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嗯……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猫叫。
仲卿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那根肉棒抵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地顶,龟头滑过她的股沟,蹭到那处湿软,令两人同时一颤。
他哑声说:“兰芝……你转过来。”
兰芝羞得不肯,可腿软得厉害,被他扶着腰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两人交缠之间,她那处湿得发亮的花缝,便明晃晃地贴在他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包着那根粗硬的柱身。
他的龟头滑过她腿心时,正好蹭过那颗肿硬的蒂珠,兰芝“啊”了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你……你先别动……”她连声音都在抖。
仲卿深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腰,嘴角却微微勾起:“好。娘子来动。”兰芝的脸涨得滴血,心里又羞又恼,却架不住那处被他磨得又痒又麻。
她抿着唇,一手扶着桶壁,一手撑在他肩上,慢慢抬高腰身,将龟头抵住那口软湿的穴眼,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才进去一个头,她便咬住了嘴唇。
这姿势入得极深,比从下往上顶更凶狠,那粗直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杵,一寸一寸撑开她的软肉,挤进她身体里最羞人的角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热度,他跳动的脉动,像一只活的野兽,盘踞在她体内。
她忍着羞意和胀意,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
“嗯啊……”她又脱了力,整个人趴在他肩上,腿根还在发颤,“太深了……”“娘子吃得很好。”他的手托住她饱满的臀肉,低哑道,“动一动试试。”兰芝又羞又涩,试着扭动腰肢,笨拙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地拍打着桶壁,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夹得又热又硬,每次她抬起腰,都能感觉到它带出一截湿淋淋的肉棱,又咕啾一声被吞回去。
可她的腿实在酸软,上下套了十几下便没了力气,瘫在他怀里,喘得连话都说不出。
仲卿见状,低笑着,两手箍住她的腰,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托起又放下——
“啊!”兰芝惊叫一声,花心被他重重捣了一下,几乎瞬间软成一滩泥。
仲卿却不停,托着她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恶狠狠地,将整根肉棒杵进最深处,又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肉棒几乎全根退出,再重重松开——
水花四溅,桶壁拍得哗啦作响。
兰芝被他颠得魂飞魄散,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贯穿她最柔软的角落,顶得她小腹酸麻,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她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全是迷乱的泪光,两颊泛着桃花一般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银白的齿尖,媚得不像话。
“夫君……太深了……啊……”她终于哭叫出来,“要坏了……要被刺穿了……”仲卿被她那一句话撩得头脑发热,更用力地贯穿她。
他低头张开嘴,发狠地含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吸得啧啧作响,那皮肤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片淡红的吻痕。
兰芝被他上下夹攻,再也撑不住,“啊”的一声长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大腿根流进水里。
她高潮了。
那清亮的爱液混在水中,无色无味,却让他龟头猛地一酸,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