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顿了一下,气息粗了几分:“嘴硬。才摸一下就……出水了。”兰芝羞得想死,那人却仿佛是存了心要看她窘迫的样子。
他两根手指缓缓探入,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攀着他的肩,把额头埋进他颈窝,咬他的衣领,呜咽着不出声。
他也不想再忍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带,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物。
他让她转过去,后背贴着他胸口,然后低声道:“扶好树干。”
兰芝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照做了。
她双手撑住粗糙的树皮,弓下腰,将那圆润饱满的臀微微向后翘起来。
因是野外,没敢褪尽底裤,只侧着底裤的裆布,露出那道湿泞不堪的肉缝。
仲卿扶着自己的阳物,在门口那团软肉上蹭了两下,寻到缝口,沉腰一送——顶入半截。
“唔……”兰芝倏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半截。
他只插进一半。
可光是这半截,便已胀得她眼眶发酸。
他粗硬的龟头卡在她穴道中段,那股饱满的侵占感比整根没入时更磨人。
他停在那里,喘了两口气,才缓缓往里又送了一寸,又退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
“仲卿……”她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倒是……进……”“进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又低又沙,在他心间盘旋,手心却滚烫地贴着她的臀肉,“你说清楚。”
兰芝气得想哭,可那穴心深处又一阵阵地发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偏偏还在那门口磨蹭,不紧不慢的,叫她难受。
她咬了咬牙,自己把腰往后送,臀肉贴着他胯骨,把那根阳物吞得更深了些。
“嗯……”她闷哼一声,终于吃进大半,才哑着声音说,“就是这样……你不进……我自己来……”
仲卿闷笑一声,那笑意化作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好,你来。”他也不再耍弄她,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因是野外,两人都不敢尽兴。
他抽插的动作又轻又碎,每次都只退出小半截,再浅浅地送回来,捣得又缓又深。
可越是这般小心翼翼,那细密的磨蹭便越是折磨人。
兰芝被他的龟头在花心深处反复碾磨,酸麻的滋味一阵又一阵涌上来,她不敢叫,只能咬住袖子,在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兰芝……你里头好热……好紧……”仲卿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压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比在家里……还紧……”
兰芝羞得浑身发烫,两条腿却又软又颤,几乎站不住。
她只好把腰塌得更低些,屁股再翘得高些,好叫他能入得更深。
他仿佛读懂了她无声的邀请,握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依然不敢太重,可那一下一下密集的顶弄,已撞得她神思涣散,只剩攀着树干的手指,指节发白。
终于,兰芝先到了那顶。
她咬紧袖口,肩背剧烈一颤,穴道一阵一阵收缩,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液,兜头浇在仲卿的龟头上。
仲卿被她那一下夹得险些丢了魂,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磨了十几下,才堪堪抵在她最深处,强忍着没有射出来——可那憋着的精意又如此凶涌,胀得他茎身一跳一跳的。
“我不曾……”他哑声道,“回头……回屋再给你……”
兰芝含着泪,回头瞪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气又委屈。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裳,把手探进衣襟里替她擦了擦腿间的湿痕。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远处田埂上已经有几个农人扛着锄头经过,似乎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兰芝做贼心虚,连忙躲到树后去,把裙摆抚平,又理了理鬓边那朵被揉得七零八落的野花。
“都怪你。”她小声说,脸颊还红扑扑的,“那朵花都给你弄坏了。”仲卿伸手,替她把那朵花摘下来,又从篮子里拣了一株开得正好的,重新替她簪在鬓边,端详了一下,满意地弯起眼睛:“这样便还好看。”
兰芝抿着唇,终究没憋住,弯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