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他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干燥,贴着他,没有更深,只是静静地贴着,像在确认什么。
仲卿却像被这个吻点燃了包裹着骨髓的什么东西,他猛地把她的后脑扣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人唇齿相抵,来不及再说什么。
那吻从温柔变为急切,从急切变为近乎撕咬的疯狂,他用力地吮吸她的嘴唇,似要将她整张脸都吞下去。
兰芝也回应他,不再像三年前的青涩生疏,她学会了用力,学会了给,学会了把自己送进他的嘴里。
两人像两头濒死的兽,在深夜里用唇舌撕咬着彼此的体温。
仲卿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她的衣带。
那衣带是藕色的,打了繁复的结,他解了三回也没解开。
兰芝的手覆上来,自己轻轻一拉,衣带松开,外衫从肩头滑落。
他们褪去衣物——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衣,她那条素色的裙——一件一件搭在榻边,落在地上,像一层一层剥落的茧。
兰芝只剩下一件月白的襄衣,薄薄的绸料贴着身子,月光与烛光交织,映出她身体的轮廓。
三年了,她的身体发生了许多变化。
少女时的青涩早已褪去,像是被他的手、他的目光、他的精水一点点喂熟了的果实。
她的肩背依旧纤细,但胸前那对奶子比新嫁时更饱满圆挺,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白得发光的熟蜜桃,被襄衣的系带勒出一痕浅浅的红印。
腰肢依然窄细,可臀胯却丰腴了一些,两瓣臀肉圆熟饱满,像熟透的瓜瓤。
大腿内侧被磨得细腻温热,夹紧了便是一道肉缝。
仲卿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他伸手,绕过她的背,笨拙地解开襄衣的钩扣。
襄衣滑落,她胸前两团丰盈弹跳出来,灯光下,白得晃眼。
乳尖因为凉意已经悄悄硬了,像两粒红玛瑙,缀在雪峰尖端。
他看着那两颗乳珠,喉头上下滚了滚。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他的舌头卷住那颗已经硬起的乳粒,轻轻吸了一下。
“嗯……”兰芝的呼吸一颤,腿根微微发软。
他的舌尖从乳根向上,打转着舔过乳肉,又含住乳晕,慢慢地吮,轻轻地咬。
右手也不闲着,握住她的右乳,手指揪住那粒乳珠,揉搓捻动,将整团软肉握得变了形,又松开,重复地揉。
兰芝被他揉得情动,只觉得乳房涨涨的,乳尖又硬又红,被他含得啧啧有声,又麻又酥,连带着小腹都一阵阵收紧。
他弓下腰,唇舌一路往下。
吻过心口,吻过肋骨,吻过肚脐。
他在她的小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褪去她最后一件底裤,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兰芝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手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仰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灯光下亮得吓人。
她羞得想躲,却见他低下头,伸出舌尖,从会阴处沿着那道肉缝,由下往上,重重舔了一下。
“啊……”兰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弹起,大腿根一阵颤栗。
那舌头温热而糙软,带着唾液,将她的花唇分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
他又舔了一下,这回更慢,舌尖细细地剥开肉瓣,找到藏在上方的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一吸。
兰芝的腿根猛地痉挛了一下,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仲卿——”
他没有应声,只是埋首在她腿间,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颗肉粒,又往下,将舌头探入那小小的穴口,摹仿抽插般进出。
兰芝只觉得那处又痒又麻又热,仿佛有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洇湿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