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映荷嗤笑道:“你想多了,本座可没看你。”
“那就最好。”
池照颜嘴角露出勾起一丝冷笑,转过头去,伸了伸曼妙白皙的细腰,姿态慵懒。
川琬筠放下白玉小瓷杯,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没有骂人,却有种争锋相对的意味。
幸好,清映荷和池照颜没有再继续斗嘴。
斗嘴是小事,打起来就不省心了。
清映荷忽然开口道:“这几日,我和月瑶去升仙洞府守青竹那丫头,留几坛酒给你们解乏。”
说罢,清映荷袖袍轻晃,三坛褐色未开封的酒,落在川琬筠白玉桌面前。
洛雅月瑶听小姨要带她去升仙洞府,没有多想,可能小姨另有安排。
川琬筠噙笑道:“那边有秦疏漪看着,在薪火洞天内,她就是天,在外界,即便道祖来了,也得看她三分脸色。”
池照颜脸色微动,两根嫩白的玉指轻轻磨蹭,秦疏漪这名字,如今很多人不知道,但老一辈的修仙者耳熟能详。
这位契合天道的女人,之前还是真仙境初期,现在到了上仙境中期。
秦疏漪消失了几百年,在薪火洞天一直不曾再露面。
和天道沾上关系的人,这世间仅此两位,的确不惧任何人。
“不可大意,我还是去看看吧,你们看住这混小子。”
清映荷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洞府,打了个哈欠,酒劲一上头,就会感到瞌睡。
等清映荷和洛雅月瑶离开后,川琬筠看向池照颜,微笑道:“喝两杯?”
“可以。”
池照颜缓缓走来,坐在玉桌的对面。
川琬筠白皙玉手轻拂,酒杯移到池照颜面前,随之酒坛悬空,倒了两杯酒。
“你方才是在担心紫风?”
川琬筠眸光落在池照颜脸上,第一次问这种问题,显得有些唐突。
即便如此,不过趁现下无人,有些事情,得亲自确认才行。
池照颜坐在竹椅子上,红裳内两条修长玉腿交缠着,一只玉手放在小腹上,另一只玉手两根纤指捏着白玉小瓷杯,美眸半眯:
“此话是何意?”
川琬筠绛唇挂着一丝噙笑:“你明白我的意思。”
“本宫不明白。”池照颜嘴角动了动,轻飘飘道:
“你有话不妨直说。”
川琬筠眸光微闪,柔润的嘴唇抿动:“那我就敞亮的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风儿。”
池照颜容颜看不出一丝涟漪,玉手离开酒杯,嫩白的食指轻轻敲着白玉桌面,淡淡说道:
“看来女帝也有一颗八卦的心,是拿本宫寻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