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琬筠眸光凝视着池照颜,微笑道:“我没那个心思拿你开玩笑,也从不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池照颜晃动着一条修长玉腿,凝视着川琬筠,没有说话。
她倒要看看这位人族女帝,忽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究竟是想套什么话。
或者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川琬筠先不言,对着池照颜举杯,不到一两酒的小玉杯,一口见底。
在女帝宫也经常喝酒,喝下一小杯烈酒,川琬筠脸上毫无异常。
池照颜也举起杯子,一口喝下,杯中见底。
川琬筠继续满上,池照颜静静看着,眸光不眨,仿佛看惯了世间的风起云涌一般。
池照颜本以为川琬筠继续说一些有的没的来打发时间,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有些不平静了。
川琬筠直视着池照颜,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美眸眨了眨:
“其实,我看出来了,你肚子怀着的孩子,到底几个月了?”
此话一出,池照颜神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川琬筠将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内。
果然是有了身孕,这女魔头真是口是心非。
装得无事发生一样。
非得把话说穿了,才能把池照颜的这张冷冽的脸,撕开了该有的表情。
“已经有半年多了,是个女孩。”
池照颜见被揭穿了秘密,神色如常的承认。
川琬筠笑意吟吟:“女孩啊,嗯,起名字了没有?”
池照颜极为不适应女帝的热情,应该说是从没准备迎合除了川紫风以外之人的笑容。
两千多年来,很少笑过,修仙界向来尔虞我诈,那些对她不满的人,直接出手镇压,没什么可以值得去笑。
“川颜离,他起的名字,说这名字有爹娘的寓意。”
池照颜很少有笑容,说起肚子里的女儿,脸上不经意间有了一丝笑意。
川琬筠恍如隔世,眸光微垂,原来这女魔头也会笑。
关键是,池照颜脸上忽然多了一份母性的柔和。
川琬筠玉手摸着下巴,双颊喜悦连连,自言自语道:“以后我可以抱侄孙女了。”
这话没有调侃意思,但听在某人耳里,却是不一样了。
池照颜收起了笑意,背靠在竹椅上,饶有意味道:
“你是不是和你的风儿,本宫的夫君有过一腿。”
川琬筠整个人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