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如展翅蝴蝶般的平滑玉背与那一瓣浑圆紧致、雪白无瑕的极品蜜桃臀高高翘起,摆出了败军之将最谦卑、最羞耻的无条件投降姿态。
透过地面的收音微型麦克风,她那婉转清脆的嗓音带着泣音,楚楚可怜地回荡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求求您……请随意使用我这具卑微的躯体吧……求您放过大家……这具身子……从今往后全凭您随意享用……它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这番饱含着无尽顺从与任人宰割的凄美哀求,令我胸膛中的欲望之火彻底焚尽了最后的克制。
我大步跨至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认命的极品金丝雀,自喉管里挤出一串快意狂傲的长笑:
“给老子抬起头来!”
热芭娇躯剧烈一颤,顺从地直起上半身,但双膝依旧规规矩矩地紧贴着地面,泪眼婆娑的清澈凤眸仰望着我,眸光中既有无法掩饰的恐惧,又隐隐泛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我不带半分犹豫,粗鲁地扯下腰间仅剩的一截兽皮,将那根黝黑硕大、青筋盘错且正腾腾冒着滚烫热浪的狰狞肉刃,啪的一声重重亮在了她的绝世容颜跟前。
狰狞粗大的伞状龟头距离热芭精致挺拔的鼻尖不足一寸。
方才从杨蜜子宫深处拔出时沾染的大量浓稠白浆与腥甜爱液,依旧黏附在层层堆叠的冠状沟与青筋之上,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麝香气息,毫无保留地直冲这位异域花旦的口鼻深处。
肉刃上散发出的滚烫热流逼得热芭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细密的汗珠,高耸的雪白双峰急促起伏,呼吸变得杂乱破碎,两颊迅速飞起两抹娇艳欲滴的醉人酡红。
我微微俯下身躯,用硕大的龟头轻浮地蹭了蹭她颤抖的娇艳唇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威仪:
“很好!既然这般识趣懂事,老猪我便成全你,纳你为我黑风山寨的第二位压寨夫人!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当老子的专属灌精肉便器,给老子生下一整窝白胖健康的小野猪崽子吧!”
热芭瞳孔微缩,两只美眸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这根凶名赫赫的巨物,胸脯剧烈起伏,对着领夹麦克风喃喃失神道:
“原来……这就是野猪怪的雄器……就是这根残暴狰狞的肉棒,让那么多无辜的姑娘痛哭求饶的吗……”
我嘴角泛起一抹邪肆残忍的弧度,抬手握住肉柱,用沉甸甸的肉冠轻轻拍打着她吹弹可破的雪白面颊,嗓音沙哑低沉:
“既然知道它的厉害,那还不赶快乖乖把它伺候舒服了?用你那张迷倒万千众生的小嘴,给老子好好亲吻它!”
一股无形的麻痹电流顺着脊椎刹那间席卷了热芭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得她体内的子宫猛烈收缩抽搐,大腿内侧幽深的花径深处早已在神智未觉间泛滥出滚滚春潮。
她银牙死死咬住殷红渗血的下唇,在不可抗拒的认知迷障操弄下,失神地将内心的屈辱台词轻声念出:
“虽然……虽然心底深处厌恶极了这个可怕的丑陋怪物……可这具身子……却完全不由自主地想要顺从他……我……我真的再也无力反抗了……”
念罢独白,热芭那娇艳如桃花般的花瓣朱唇终于缓缓向外大张,探出一条湿软粉嫩的小巧香舌,怯生生地舔向了那散发着滚滚热浪的硕大龟头。
舌尖顺着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仔细打转舔舐,极其听话地将残留其上的杨蜜精液残渣尽数卷入口中,仰颈咕嘟一声咽入了腹中。
“滋溜……吸溜……吧唧……”
极其湿热黏腻的口交声通过麦克风放大,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整个演播厅上空,令全场气氛瞬间沉入窒息般的狂热之中。
这位名动天下的西域神女将半个粗硕龟头含入檀口,双颊深陷卖力地吮吸抽弄,粗大滚烫的肉柱一寸寸蛮横撑开她狭窄柔嫩的咽喉,将她的喉管挤压得饱胀酸痛。
大颗大颗涎水混杂着泪水自她唇角蜿蜒淌下,但热芭却不敢有半分懈怠,顺从地随着我的轻微耸动上下摆动着螓首,水波荡漾的美眸仰视着上方主宰一切的侵略者,满面皆是彻底被征服的极致顺从与荡漾。
我眯起双眼享受着唇齿间温润至极的紧致包裹,大手揉了揉她瀑布般的墨发,邪笑下令:
“技术不错……现在,给老子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热芭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一条晶莹纤细的唾液丝线自她嘴角拉长直至断裂。
没有任何迟疑,她重新扑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张分开,腰肢下沉,将那一双圆润白腻、弹性惊人的丰满雪臀高高翘向半空。
泥泞不堪、粉嫩多汁的私密花穴在聚光灯的映照下一览无余,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颤动。
她埋着头,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春意,通过麦克风向我发出了最卑微的交欢哀求:
“求求您……求您用这根粗暴强大的大家伙……彻底占有我这具低贱的肉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