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结束,半夜酒店你的房门被敲响。
连碧天拿着一叠卷子和一支笔,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
我可以问你一道题目吗?他看着你,问道。
当房门关上,卷子和笔都掉到了地上,你们拥吻,难舍难分,你倒在单人沙发上。
连碧天跪在你的脚边,吻上你的阴部,濡湿内裤,然后从侧边舔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你一边夹他的头一边笑,该不会从开幕式就想舔,然后一直等到现在吧?
处男刚开荤真的好好笑啊,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随便逗两下,就变成这种状况了哈哈哈哈……
是不是,puppy?哈哈哈哈哈……
在你说和笑的时候,连碧天毫无反应地沉默继续用唇舌让你爽,然后,他边缘控制了你。
你完全不惯着他,一脚踹翻,拉起他的卫衣下摆套他头上,坐在他腹肌上就开始磨逼。
同时,向前倾身,隔着卫衣吻上他,道:你不是一个goodboy,你根本不把妈咪放在第一位,妈咪只好自己爽了。
他高挺的鼻梁在卫衣上顶出弧度,只能说帅是一种感觉吧。
在快要被自己缓慢刺激到高潮的前一刻,连碧天就像在你逼里安了监控一样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再一次、故意地、边缘控制你。
你难受得眼睛都红了,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疯了吗,贱货,能不能做,不能做就滚出去……
他被你掐得青筋凸起,面庞赤红,张着嘴巴还能看到润红的舌尖。
他的手插入你的穴里,那里绞得死紧,他感受着你给他的眩晕、头脑发胀、眼压升高,同时一根、两根、三根地持续为你扩张着。
贱货,下次再跟我玩边缘控制,我就掐死你,听到没有!你掐了两分钟,感觉到位了,再掐要晕了,松开手,甩了他两巴掌。
妈咪,我要操你了,你听到没有。他模仿着你的语调,脸上是潮红而病态的微笑。
你尿了。
高潮时,灭顶的快感让你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你的膀胱肌肉。
当你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在漏尿,而连碧天唇角勾着吻你的脸和脖颈,你直接坐上了他的脸,钳制他的反抗,在他嘴里尿。
要负责任啊。你说。
其实你就是想要这个吧,一直激怒我,还两次控高,就是想要我把你当成尿便器吧。
为什么不好好说呢?
你把他的鼻子也捂住了,潮热的憋闷的呼吸声艰涩地响着,混杂着你排尿和他吞咽的声音,明明可以有更温柔的方式的,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被强暴的感觉?
来,让妈咪看看,你都喝下去没有。
看着连碧天俊秀的脸上潮红不已又满是肮脏的尿液,你不得不承认,这个play很爽。
你躺在床上回味他的表情,隐忍、难耐、厌恶、惊诧愕然又似乎有更微妙的东西,真的,很好品啊。
他从你的床上逃离,你听到洗手间的漱口声和放水声。
一会儿,你感到你的下体被温热的毛巾擦拭过,腿根、股间、甚至淌到膝窝的,全部擦拭干净。
你有点想睡了,索性把一切交给连碧天。
理论考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