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和cpho不同,它的理论和实验考试分别五个小时,不在同一天考,而且,由于试卷是用英文出的,非英语国家的队伍需要先行翻译试卷。
当被翻译好了的卷子到你的手中,你坐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里答题,空间不大,很像牢房。
理论考试一共三道题,你做完后,不由得摸着下巴看起了计时,感到有点荒谬。
搞什么啊,这不是比cpho简单多了吗?
当你终于走出小屋子,你看到了和你同样出来的人,金元宝,你们点头示意,走向志愿者,拿起水给自己灌。
我是,金元宝,很高兴认识你。她用中文向你打招呼。
出乎意料地,她的中文相当不错,正常交流完全没问题。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冯纯春,你的中文真厉害。
她浅浅微笑,礼貌又优雅,让你幻视一只矜贵的波斯猫。
这是因为我很喜欢中国的诗歌,那些词句非常美丽,你的名字让我想起那一句有人一笑坐生春,非常贴切不是吗?
你们笑了起来,和金元宝相处非常舒服,你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第二天是两场考试间隔的休息日,然而这只是对你们五个学生来说,对翻译和教练来说,她们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就要去翻译实验试题去了。
连碧天目送你和金元宝一起出去,直到你们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房间,董浵和另外两个人也和他一样,留在房间里看看实验题。
他看到,董浵同样看着你的背影,看着金元宝将自己的手搭在你的腰上。
天才总是能一眼识别出人群中最天才的那个。
就像他看到你,就像你和金元宝对视。
就像董浵最初以你为目标。
但最终,所有人都会被其眷属的天才抛弃。
你什么也没做错,金元宝也什么都没做错,然而韩国队剩余的人看着你,中国队剩余的看着金元宝,都是想着,真可恨啊。
可恨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绝对的天才。
是她们共有的某种特质,笼统点,无情,平常就是太上忘情神仙逗小蚂蚁一样和凡人玩,终于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神仙,就把凡人们抛诸脑后了。
连碧天转身回房间,他感到严重的威胁,感到自己不够绝对,感到被你挑中的金元宝或许会超过他,成为你之下的第二名。
绝对不行。
你被金元宝带着去了埃特勒塔,白色的悬崖和蓝色的天空呼应,美好得就像一幅油画。她以笑入画。
回到酒店,分别时,你们互相祝对方明天考试顺利。
实验考试,同样轻松。
就像前天的理论,你终于明白什么叫出国了发现国外根本没下雨。
Ipho整体,都比cpho简单。
你坐在椅子上,啃着面包,等待考试结束。
考试结束时,大厅里响起了悠扬欢乐的音乐声,与之相反的是像被精怪吸干血气的考生的脸。
众人的脸色,比考完理论时还要更难看。
就连金元宝,她略带勉强地朝你笑,唇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