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宜臻侧躺着,背贴在承岳胸前。
他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沿着小腹慢慢往下。宜臻按住他手腕,没有拿开,只在他指尖碰到湿热处时咬住唇。
【都说要睡了。】
承岳吻她耳后。掌心覆住她腿间,隔着薄薄布料磨了几下,直到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地往后贴。
【你先睡。】
【这样谁睡得着……】
宜臻转过身要瞪他,嘴唇才张开便被吻住。
承岳把她压回床里,睡衣推到胸口,手掌托住一边揉弄。
她怕声音出去,偏头咬住枕角;乳尖被含入口中时,肩背仍猛地绷起,鼻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颤音。
那声音穿过薄墙,贴到欣玫耳后。
她闭上眼。第一夜她还能说自己是不小心听见,今晚却是她亲手关掉录音,坐在最靠近共墙的位置等。
主卧的床架轻轻碰了一下墙。
欣玫没有躲。
承岳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保险套。
宜臻趁这时拉下睡衣,瞥见房门留着一道缝,抬脚碰了碰他小腿。
【门。】
承岳回头。
门外的短走廊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扇客房门底下漏出一线白光。
他把手搭上门把,本来只需轻推一下就能扣紧,指尖却停在那里。
【承岳?】
他最后只把门带窄,没有压下锁舌。
【好了。】
宜臻看不见那道仍在的细缝。她拉他回来,让他跪到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承岳拆开包装,俯身时先用前端沿着已经湿透的入口磨过。
宜臻吸着气抓住他的肩,腰被吊在快要容下他的角度,等得不耐,索性用腿勾住他。
承岳沉进去时,她把脸埋进他颈侧。
宜臻先在入口把他箍住,往里才一寸寸暖上来。隔着那层薄膜,他仍然差一点才碰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温度。
床架再一次擦过墙。
欣玫掌心压住自己的膝盖。她听见宜臻短促地喘,又听见承岳停着等她适应。
那种停顿比撞击更折磨人——她知道两人的身体正紧密连在一起,知道宜臻下一秒会用什么声音叫他继续。
果然,墙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动啊】。
承岳开始缓慢抽送。起先每一下都深而克制,床垫只发出细微摩擦;等宜臻的腿收紧,他才托高她的臀部,一次比一次更沉地进去。
皮肤相贴的湿响渐渐盖过床架,宜臻想压低声音,呼吸却被每一次深入撞碎。
欣玫把一边耳机摘了。
这个动作再也不能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