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去市场。】宜臻仍想把话说完,【你七点叫我。】
【嗯。】
【早餐不要只买咖啡。】
【你想吃什么?】
【蛋饼。欣玫的不要辣。】
欣玫放在枕下的手指蜷了起来。
宜臻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时,仍记得她早餐不吃辣。那句话比任何呻吟都更直接地穿过墙。
接着睡裤被褪下。承岳的手探到宜臻腿间,指腹沿着湿润缝隙反复揉开。
她压着声音吸气,还惦记明天采买要带环保袋;承岳用两根手指进去时,袋子、班表和蛋饼才一件件从句子里掉光。
欣玫把手从枕下抽出来。
她隔着睡裤碰住自己,湿热几乎立刻透到掌心。
停车场被承岳推高裙摆时,那里也是这样;差别只在那天她按住他的手,现在没有任何人替她停下来。
她将手探进裤头。
指腹才擦过阴蒂,腰便微微抬起。欣玫咬住唇,慢慢揉了几圈,身体很快认出熟悉的节奏。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碰自己,知道轻重要怎么换,也知道怎样把快感留在快要失控的位置。
墙后传来一阵短促的塑胶摩擦声。
宜臻翻身躺好。承岳分开她的腿,先用前端沿着入口推磨,让湿意沾满套面。
她等了几次,受不了地勾住他的腰,催他别再闹。
承岳沉下去。
宜臻早被两根手指揉得充分湿软,套面几乎没有阻滞便一路没入;只有他推到深处时,内壁才忽然收紧,把原本均匀的滑顺箍实一瞬。
床架轻撞共墙。欣玫指尖也在同一刻重重压住自己,腿间窜起一阵尖锐的麻。
她闭着眼想像停车场里未完成的下一步:承岳的手若再往上,会先隔着内裤碰见她湿透的地方;他会不会像现在对宜臻一样慢慢磨开,再让她自己用腿把人拉近?
幻想使快感迅速堆高。欣玫把内裤拨到旁边,中指滑进湿润入口。
身体紧紧含住第一个指节,她等那份胀感松开,再往里送。
墙后的节奏也逐渐加深。
承岳每往前一次,宜臻便在床垫里陷得更深。
她起初还能忍,后来只能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
欣玫顺着那些声音的节奏动着手指,一面揉弄外侧,一面在自己体内进出;乳尖隔着睡衣磨到床单,硬得发疼。
她已经很湿,快感也是真的。身体一阵阵收缩,逼近高潮时却总在胸口撞上一块空处。
欣玫换了姿势,仰躺着把双腿张得更开。
第二根手指并进去,胀满感使她急促喘了一声。
她立刻用被角堵住嘴,手上却更快,仿佛只要把自己推得够深,就能补回停车场被她按住的那一段。
还是不够。
隔壁的宜臻忽然叫承岳慢些。床声立刻放缓,只剩两人贴在一起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