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似乎低头吻她,宜臻在那个吻里笑了一声,手掌拍过他背后,叫他明早真的要起床,不能又装没听见闹钟。
【你不是会踹我?】
【明天欣玫在,给你留面子。】
【现在就不用?】
【现在是我老公。】
后面的话被重新加深的动作撞成呻吟。
欣玫的手停了一瞬。
她想要的原来不只是一具更有力、更深的身体。
她想要那个男人做完以后仍躺在旁边,知道她的闹钟、早餐和第二天要去哪里;想要自己说出明天,对方不会因为门一开便回到别人的生活。
可这些东西都在墙后,和宜臻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重新动起手指,近乎赌气地加快了动作。快感再次涌上来,小腹绷紧,两腿也开始发颤;墙后的宜臻却先失去节奏,抱着承岳闷声哭喘。
承岳随后把她压得更深,床架密集碰了几下墙,终于安静。
欣玫也在那一刻用力夹住手掌。
快感停在临界,没有越过去。
她等了很久,又试着揉弄几次。身体仍湿,最敏感的地方也因过度刺激一碰就麻,高潮却像跟着墙后的声音一起走了。
欣玫抽出手指,掌心一片黏湿。
隔壁开始说明天。
宜臻说冰箱还有半颗高丽菜,承岳说晚上会煮掉;宜臻又提醒他下午去领包裹,最后问欣玫的瑜伽砖是不是该再买一块。
承岳说先看她用得习不习惯。
夫妻两人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她去共用卫浴洗手,回房时看见客厅墙边的灰绿色瑜伽垫。
宜臻白天替她卷好,灰色瑜伽砖整齐压在旁边。
欣玫蹲下,把歪了一点的垫角推回去。
主卧门关着。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真的有三份蛋饼。
宜臻把不辣的那袋推给欣玫,又递来一杯温豆浆。
她的头发还没梳好,颈侧留着一点被衣领遮住的红痕。
承岳在流理台前倒咖啡,腰侧被她经过时自然拍了一下。
欣玫低头咬蛋饼。昨夜没能完成的胀还沉在小腹,唇上则想起停车场里由她开始的吻。
【今天还练吗?】宜臻问。
【练。】
她答得很快。
瑜伽至少会在她做完以后留下酸痛。那个吻什么也没留下,只让她更想要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