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桌脚与两人之间的空隙。
她愣了两秒,还以为他要她捡什么;直到承岳的手停在皮带扣上,她才猛然明白,指尖把杯缘扣得发白。
【在这里?】她压低声音。
承岳看了一眼入口,又把外套往下压了些,没有催她。
咖啡机正在打奶泡,隔板外不时有人说话。欣玫的膝盖先往内并紧,手伸向书包,又停在半途。
她知道只要坐着不动,承岳便不能当着满店客人的面把她拉下去;可书房抽屉里那张刚签下的契约,以及他方才那句不会把她晾着,仍一起压在胸口。
她把书包立到桌脚外侧,裙摆在膝上收紧。真正离开座位前,她又望了一次入口。
承岳的手仍停在皮带扣上,没有第二次示意。
最后是欣玫自己扶住桌沿,慢慢滑进桌板与墙之间的阴影。
皮带扣这时才松开。她接过承岳掌中的硬热,含入口中。
舌尖原本还留着草莓的甜,很快便只剩微苦的咸味;隔板外的杯碟声每响一次,她扣在承岳腿上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承岳的手掌落在她后颈,不推,只在呼吸开始变重时说:
【这次咽下去。】
浴室里吐进马桶的白浊立刻浮回欣玫脑中。
那次她毫无准备,第一口便被腥咸呛得咳个不停;此刻她知道即将进到嘴里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只要退开,桌上仍有纸巾和空杯。
她没有退。
热意涌入口中时,她被浓重的腥咸逼出眼泪,仍抓住承岳的裤料,一口一口咽下。直到最后一点也被舌尖收回,她才伏在他膝上急促换气。
承岳把她扶回座位,以方才擦奶油的同一包纸巾擦去她嘴角水光。
【以后含进嘴里,就吞干净。】
欣玫舌根仍残留浓重味道。她看着空掉的鲜奶杯,低低应了一声。
规则只有一句,却把浴室那次生涩的失败变成今天由她完成的服从。
承岳替她整理裙摆,把一杯新的温水推来。欣玫喝完,跟着他离开座位。
离开早午餐店,欣玫以为承岳会送她去学校。车子却停在一间妇产科前。
她看见招牌,抱住书包的手立刻绷紧。
【昨晚没有防护。】承岳说,【你先听医师说长效避孕。】
雨夜两次射入后,她吃过事后药;九天后月经照平常时间来,出血量和天数也没有异常。
昨晚书房里,他们又一次没有使用保险套。欣玫下腹仿佛仍留着那份灼热,现在却必须坐在白天车流旁,把后果当成真正的身体问题。
【你以后都不想戴?】
【我想直接感受。不过装不装由你问完医师再决定。】
承岳说的是想长期进入她,并不是名分。欣玫仍因那个【以后】心口发热。
挂号后,护理师先请承岳留在外面。问诊室里,医师直接向欣玫确认月经、雨夜服用事后药的时间、之后那次正常月经,以及昨晚无防护性交。
验孕结果为阴性,医师仍说得很清楚:这只能配合月经史排除较早的怀孕,不能验出昨晚才可能发生的受孕。
【若你希望今天同时处理紧急避孕和往后的长效避孕,铜制子宫内避孕器是一个选项。】医师把模型放到桌上,【昨晚仍在可以使用的时间内。它不含荷尔蒙,但前几个月可能让经血较多、经痛较明显。也可以不放,改用其他紧急避孕与后续避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