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没松,含着那颗乳尖嘬了一口,松开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他把脸搁在她两团乳肉中间的沟里,鼻梁被软肉拢着,声音就从那个缝里传出来,我在想,你这个人怎么长的。
脸长得漂亮,嘴巴毒,骂起人来跟机关枪似的。
结果从脖子往下全是软的。
乳尖是软的,腰是软的,穴里是软的,连高潮时候叫的那声都是软的。
他抬头,下巴搁在她胸口上仰着脸看她。
朦胧的暖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风流,笑起来有酒窝。
安宁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他瞳孔的形状像一条缝隙,里面有东西在朝外张望。
小乖,告诉我。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失去了那层惯有的黏甜,剩下的只有半真半假的试探,你舒服吗?
安宁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答。
你倒是说话啊。他咬了一口她右边的乳尖,轻的,牙齿衔着不放。我这么卖力,你连句好听的都不给?
……还行。
还行?他松了牙,舌面在被咬过的位置舔了一圈。我这儿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你爽两次了说还行?你这个女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那你想听什么?安宁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完整的调子,带着气的,谢先生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你好棒棒?你要听这种自己去看小黄片行不行。
谢青无笑了笑。笑的时候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振动传进去,安宁吸了口气。
我不听那种。他从她胸口撑起来,影子笼下来,鼻尖对鼻尖。
我听你说——谢青无,你嘴真好使。谢青无,你舌头好会舔。谢青无,你再来一次。随便挑一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说也行。那我来说。
嘴唇蹭到安宁耳朵上,凉气吹着耳廓的细小碎发。嗓子压到最低,带着喉音,像一条蛇在耳洞里盘。
你以为我就只会用舌头?
宝宝你格局小了。
我这条舌头是开胃菜。
你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腰。
没别的长进,腰比以前还灵。
我要是把你翻过去从后面进来,你知道我的腰能怎么顶?
快的时候你连自己喘气的拍子都找不着,慢的时候我一下一下磨到你开口求我快点儿。
你要什么节奏,全在我腰上。
安宁的呼吸在他耳边变重了。他嘴角翘了一点,继续满嘴脏污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