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忘说了——我有两根。
化原型的时候两根一块儿来。
一根在你里面操着,另一根在外面蹭你的肉蒂。
或者你要是能吃得下,两根一起塞也行。
宝宝今天被三根手指操成这样,两根鸡巴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的。
但你会求我。
你这种嘴上死硬的小东西,被操到舒服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你在给自己打广告吗?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肩。
力气不大,骂人的劲儿回来了一点,你他妈怎么不去天桥底下摆个摊儿,挂个牌子——蛇精按摩,全套服务?
要真摆摊,他眼神垂了垂,绵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衔着那块肉轻轻拽了一下,我只接你一个客人。
这句话出来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
很短。短到安宁未必留意。嘴唇还贴着她耳垂,但力道变了,平平地压在那块皮肤上面,像停了一拍。
然后他撑起来了。直起腰,坐在安宁两腿之间。串灯打在他身上,胸口的一条红线缠着的铜钱晃了一下。他低头去解裤腰的扣子。
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寸。
安宁看到他腰胯上方那两条斜着陷下去的肌肉线,皮肤白到发青。
裤腰再往下,露出来教科书般的人鱼线,修长的手指正在拉拉链。
你看什么看?他发现安宁在盯那个位置,笑了,拉链拉了一半。等不及了?我都还没掏出来呢——
他没说完。
因为墙炸了——
砰!!!
206和隔壁之间的那面砖墙从中间往外崩开。
没有预兆。
没有脚步声。
连空气被挤开的嗡嗡声都来不及响,砖块和石灰就像被什么东西从背面一拳捣穿了,碎得往外飞。
一块半砖擦过串灯的线,灯串被扯断,噗噗噗灭了几颗,剩下的在摇晃的线头上一明一灭。
灰尘、石灰、碎砖。
粉末在串灯残余的暖光里翻涌,安宁什么都没看清。
一团东西从扬起的灰雾里冲出来,速度快到她眼睛里只剩一道深色的影。
一只手扣住了谢青无的脖子。
五根手指从后颈直接锁到喉结下方,像钳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