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回拖,虎口卡着柱身往下走,到了根部他的气从鼻腔里漏了一声。
碎碎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在心口顶了一把。
再往上。
拇指碾过系带的时候他整条背绷了。
安宁就在旁边,手还搁在他胸口上面。
他不敢看她。
眼睛死盯天花板,手在被子底下有了自己的节奏。
上去下来,上去下来。
每一下拇指经过龟头的时候碾一圈马眼,前液已经不只是渗了,在淌,顺着柱身弧度往下流,流到手指和根部之间发出极轻的一声湿响。
他不敢喘。呼吸压着拍子从鼻子里放。但手在加快。快到呼吸的拍子跟不上了,嘴唇咬着,嘴角勒出一条白印。
安宁的桃花味一口一口灌进来。
他在那个味道里摸自己的鸡巴。
黑暗的雨声里。
一个认识一周的女孩儿的旁边。
这个女孩儿管他叫属狗的,说他定力差,被他亲完了第一句话是你又硬了。
手更快了。
尾巴已经完全失控了。
从腰后面甩出被子,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记他掌心就收紧一次。
鸡巴在他手里跳,跟着心跳走,像神案上的长明灯开始打晃。
龟头肿了一圈,冠缘绷着水光,拇指每碾一下就有新的前液从马眼涌出来。
精囊收着,抵着手背往上缩。
他快到了。
嘴唇咬不住了,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嗓子深处带着人的声带发不出来的、属于兽的振。
安宁的手指在他胸口动了一下。
手停不住了。
整掌攥着那一截来回抽送,掌心的茧刮过筋脉,每到顶端裹一圈冠部再拖回去。
前液糊了满手,湿声在被子底下响得太分明。
他听见自己的喘,从鼻腔到嘴到胸腔一层层往上拱,兜不住了。
安宁的呼吸还是匀的。她的手搁在他心口正上方,底下那颗心跳得要从骨头缝里弹出来。
他的腰拱了起来,手攥着龟头碾了两圈,拇指掐进马眼边缘,一股热流从腰底蹿到头顶——
你在干嘛?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
麒麟的手猛地一抖。
转头的速度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快。安宁的眼睛半睁着,碎光从窗外雨幕里筛进来落在她瞳孔里。她看着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