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转得太猛。攥着鸡巴的那只手跟着身体带了一下,龟头上那层前液在转动的弧度里甩了出去。
一滴温的。落在安宁的颧骨上。顺着鼻翼旁边往下淌了一截,停住了。
两个人都没动。
安宁眨了一下眼。手从他胸口收回来,伸了根指头蹭了蹭脸上那道湿痕,放到眼前看了看。
……麒麟先生。
我……
麒麟希望雷震子赶紧下凡一道闪电咔嚓劈了这栋楼,结束这一切。
但没有。
你把你的东西蹭我脸上了。安宁还在讲。
语气像在说你把酱油滴我衣服上了。
平的,还带着一丝困。
但她的眼睛完全醒了,那里面的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到了腰腹之间被子掀开的位置。
那根漂亮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挂着一层水,在他自己掌心的包裹里还在跳。
安宁看了两秒。
你这个……这个……她说,是本来就长这样还是自己变的?
麒麟的手从自己鸡巴上弹开了。
他手背上全是前液,在空气里拉出半截银丝。
他去够被子——被子被尾巴甩到床底下了。
去拿枕头挡——安宁的头还在枕头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昔年灵君殿下,裤子退到胯骨底下,鸡巴支在半空湿漉漉的,手上湿的,脸烧到连耳朵里面都在发烫。
旁边的女孩儿颧骨上挂着他的前液,正拿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尾巴甩到我腿上的时候。安宁拿指头上那点水在枕套上擦了。挺久了。
麒麟闭上了眼。
他想找一把铲子把自己埋进红星机械厂那二十具童尸的坑里。
安宁侧过身面对他,颧骨上那道水痕没干透,蹭开了一点,粘在皮肤上亮着。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到那根还暴在外面的鸡巴上面,又移回来。
你这个圣兽真的假的啊,真就这点定力?
这句话她今天说过一次了,在坑底。
麒麟把前臂盖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