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的舌面碾了一圈,慢的,沿着弧度走,碾到舌尖的时候安宁的舌头缩了一下。
他追过去了,追到她上颚底下那片软肉的位置蹭了一遍。
安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唔嗯……”
他很聪明,学得太快。
腰往下沉,硬着的鸡巴隔着裙子抵在她大腿根上,热度从那一截皮肤往上烧。
他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嘴上没停——舌头在安宁嘴里的动作从碾变成了卷。
卷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拖出来的时候嘴唇同时吮着,一声极轻的水响。
三分钟前他亲嘴还撞鼻子,现在他已经知道怎么用牙齿叼住她的下唇含着吸了。
你学东西挺快。安宁在他换气的空隙里塞了一句,嘴唇被他吮得带着含混。千年的脑子拿来学亲嘴,大材小用了。
他看着她。嘴上全是水光。没回话,低下头去了。
嘴唇从她的嘴移到下巴,下巴到喉咙,喉咙到肩窝之间那片凹陷——又碰到了朱砂痣,这回嘴唇压住含着吻了一口。然后往下。
吊带被他的手指拨了。
一根指头勾着带子从肩头往胳膊上滑,带子顺着手臂落下去,那一侧的睡裙垮了半截。
左边的乳房露出来,白的,在雨光底下像一截刚剥了壳的东西,乳尖因为凉气微微立着。
他停住了。
安宁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悬在乳房上方不到一寸。
暗金色的瞳孔盯着那颗乳尖,眉弓的线条在暗处利得像庙梁上的雕刻。
嘴唇微张着。
整个表情像一个清心寡欲得圣僧名士盯着供桌上的肉看了千百回,终于决定伸手,手抬到一半还在犹豫该先合十还是先塞嘴里。
……可以吗。他问。低到那两个字几乎只剩唇形。
安宁给他气笑了:你都把我裙子扒了还问可以吗?
他俯下头。
嘴唇碰上乳尖的那一下,安宁感觉到他的嘴在抖。
手撑在她身侧稳得很,抖的只有嘴唇。
两片唇包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不吮不舔,就含着。
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乳晕上面,热得安宁的皮肤起了层细的颗粒。
你含着不动像供菩萨呢。安宁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松松搁着,眯着眼睛带着点笑。
舌尖碰到乳尖顶端,拨了一下。
他的呼吸全乱了,鼻腔里涌出一口烫的气。
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平贴上去,从乳尖底部慢慢拖到顶端。
安宁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嗯啊……”她明明也是舒服的。
他嘴唇包住乳尖往里嘬了一口,那颗肉粒被嘬得肿了一圈,松开的时候嘴唇和皮肤之间啵的一声。
他看了看那颗被吮过的乳尖——红着,挺着,比刚才大了一圈,沾着他的口水。
换了右边。
右边他的动作比左边熟了。
舌头碾着乳尖来回磨,磨得安宁的腰往上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