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衔住了,轻得只用齿面最前端那条线夹着那截吮硬的肉来回厮。
安宁小声呻吟着:唔……我又不是瓷器。
他把脸埋了回去。
嘴唇从乳房之间往下走了。
经过小腹上方那块微微起伏的皮肤,每到一处他都停一下,嘴唇贴着不动。
安宁看着他那颗黑发的头顶沿着自己身体一寸一寸移下去。
到了肚脐,他的呼吸骤然急了一倍,喷在那片皮肤上,烫得她小腹收了一下。
裙摆堆在她胯骨上面。他的手碰到了那截布料,五根手指捏住。停了。
抬头看她。
那个眼神,安宁这辈子没见过。
暗金色的瞳孔里两样东西在撕——一样是从一千年的佛龛里捧出来的、干净得不沾人间的东西;另一样是连发情期的月圆夜都没让它爬出来过的、从最原始的骨头里长出来的饥。
两样东西谁也没赢。
麒麟的声音很低:……我想。后面的话卡住了。想字发出来的时候下颌在抖。
想什么?安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他的嘴张了两下。
安宁的腿合着。膝盖并拢,裙摆堆在上面。
她看着他,那个跟白天骂人时一模一样的打量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散着的黑发,烧红的耳朵,被口水蹭花的嘴唇,一路到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姿势。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他没吭声。
像一条在庙门口的石兽,偷吃了供桌上的桃子,桃汁顺着嘴角往下淌,还一脸正经装没偷。
他的耳朵红到了根部。
但低头了。
裙摆被他推到腰上。
两片嫩粉的阴唇合着,缝隙里泛着一层水光。桃花味从那个位置涌上来,浓得发甜发腻。
他盯着看。
那张被庙宇香火和千年苦修,万人顶礼膜拜打磨出来的、端正得让人想下跪的脸——离女孩儿的小穴只有几寸。
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那片粉色的肉。
嘴唇张着,呼吸一口一口喷在肉缝上面,两片肉在他的热气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了多久了?安宁撑着手肘往下看。你再看下去那个眼神就不是看了,是鉴宝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然后低头。
嘴唇先碰到的是大腿内侧的嫩肉。
从膝弯附近的位置开始,顺着皮肤往上走,每一口的形状都落在皮肤上面,一个一个湿润的印。
碰到大腿根那条和缝隙之间的软肉折痕时他的呼吸碎了。
那个位置的桃花味浓到可以拿来泡酒。
他沿着软肉吻过去。经过最外面那层肉时没直接碰,从旁边绕了过去,到了另一侧的折痕又吻回来。一个来回。安宁的大腿开始发抖。
你绕什么绕?嗯……安宁的声音带了气音。你寻宝呢……啊!
话没说完他吻上去了。
嘴唇贴到阴唇外面那层肉,悬着喘一口,又碰回去。
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张嘴了,包住一侧软肉的边缘含着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