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嫩肉在他嘴里又软又湿又烫,勾得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碰到了阴唇之间那条缝。
安宁的屁股离了床面。
你……声音从鼻腔里冒出来,拖着尾音。
舌面平贴着那条缝从最底下往上拖了一道。
舔乳尖时练出来的手法被他直接搬到了这里,从底部到顶端整条不断。
这里跟乳尖不一样——软的,热的,他的舌面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沾了他满嘴。
舔到顶端。舌尖碰到了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舌尖底下弹了一下。
安宁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的手按住她膝盖往外掰。力气不小,天地化身攒出来的手劲终于派了个正经用场。安宁的腿被他掰开了,膝盖压在床面上。
他把脸埋了进去。
暗金色的瞳孔在那片粉色的肉上方亮着,像两盏长明灯挂到了淫祠的门楣上。
他的鼻梁抵着阴阜,嘴唇贴着穴口,下巴蹭在会阴上面,半张脸浸在她的水里。
这张曾经被万民香火供奉过的脸,埋在一个二十一岁女孩儿的大腿之间,嘴上全是穴里流出来的水。
如果有人此刻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会是一尊活了千年的祥瑞圣兽,跪在床上,头颅深深埋进一个凡间女子的腿间,嘴唇压着她的穴口。
像信徒亲吻泥地里最后一尊佛的脚趾。
麒麟的舌头在安宁的穴口画了一个圈。
安宁的手又插进了他头发里。你舌头、往……啊啊……啊啊……上……
他听话了。
舌尖从穴口滑到阴蒂。
他不知道该怎么弄这颗东西。
谢青无有一条分叉的蛇信,他只有一条烫得吓人的舌头,和一千年里面对任何未知都同样认真的本能——
镇压。
舌尖狠狠顶了一下阴蒂。
安宁抽了口气。
又顶了一下。
这次舌面卷过去,把那颗充血的肉粒整个卷在舌头底下碾了一圈。
安宁的脚后跟踢在他后背上。
啊……嗯……
他合拢了嘴唇,整个含住了阴蒂,开始吮。
他的鸡巴顶着床单,龟头上面渗着水,他没去碰。两只手一只掰着她的腿,一只按着她的小腹,嘴埋在她两腿之间不肯抬。
窗外雨光照着他半边后脑勺的黑发和中间的发旋。
再往下是额头,是眉弓,是闭着的眼睛。
那张脸在她小腹底下起伏着,每起一次带出一声闷的水响。
半神的嘴在吃她的逼。他的睫毛上面挂着她的水。
她心里悸跳了一下。
麒麟……安宁喊了他的名字。
他的眼睛睁开了。暗金色的竖瞳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舌头从阴蒂滑回穴口,推了进去。他跪着,看着她,舔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