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站了起来。
高度差来得太直接。
好高……。苏晚兮推测他超过185公分。
她几乎是整个人被包进他的阴影里。只能仰着头。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过一小下,裙摆下的腿根不受控地夹紧。
他走到她跟前,没有碰别的地方,只是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精确——不是疼,是让她没办法把脸转开。
【张嘴。】不容置喙。
苏晚兮鬼使神差地乖乖张开。唇分开的瞬间,连自己都愣住。牙齿、舌尖、还没说完的那句【不公平】,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面。
寒枭低头看了她一口张开的、小小的嘴,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像从胸腔里漏出来的,短,却烫。
她后知后觉——自己根本还不是他的奴隶。
没有契约,没有项圈,没有答应。
可她已经把嘴张开了。
脸瞬间烧红,热意一路烧到耳后,下体却在同一秒紧紧收缩了一下,湿意几乎是立刻贴上内裤。
空气里的性张力不再是暗示,而是直接压着她的颈椎。
寒枭的拇指在她下唇沿上极慢地擦过,像在确认她刚才为什么会听话。他没有伸进去,只是把那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唇瓣按稳。
【身体比嘴诚实。】
苏晚兮想把嘴闭上,下巴却还被捏着。她的呼吸打在他指节上,又浅又乱。
寒枭终于松开手。指温撤走的瞬间,她的下唇还留着一点被按过的形状。
【现在选。】他退半步,阴影却没有完全离开她,【留下,或离开。离开之后,迷欢不会再出现你的名字。】
苏晚兮脸红得厉害,腿心却湿得更厉害。她知道这不公平。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把嘴张开的那一秒,已经把答案泄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