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跟禾绿做爱,喜欢得不得了。
恍神的短暂空隙里,禾绿还是用我的手揉起了自己的胸。
她轻车熟路地转回了上一个话题——关于我们的边界。
“你上次说做不到揉胸对不对。”
是的,因为我很喜欢。
要说出口还是太困难了,我会被羞耻心淹死的。
而且这次还没来得及戴手套。
乳汁又流出来了,顺着手背和掌心,一直流到手肘,滴落在我们之间的间隙:我的大腿、禾绿的大腿,有一些还沾到了衣襟。
得洗掉,等一下要去偷偷洗掉。
我紧张地吞咽口水,收手也不是,继续揉也不是,禾绿将我的双手牢牢扣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过来。
她总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不好,一点也不好。
“那现在为什么又可以接受了?”
我支支吾吾:“我只是……”
“只是?”简直咄咄逼人。
“……有时候感觉真的把你惯坏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勉强说:“不是不能接受,我不是感觉不好……没有说……”
“没有说?”
好烦,她有点烦人。“不是,一定要回答吗?”
禾绿笑了,没看错的话,那是个坏笑。
“没啊,没有逼你回答,这样吧,”她抬起双手,凑到我嘴边说,“你舔干净,我就不问了。”
这人真是疯了。
“……全部吗?”
“手就好。”
好在没疯得那么彻底。
不止胸,乳汁覆盖腹部,是碰到了裤子才没往更隐私的部位流。
但我仍然被荒谬笑了,摇头道:“你不如去洗澡更快。”
“哦,你觉得恶心啊?”
“那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我理解,”禾绿装模做样地叹气说,“很多人都说人奶是腥臭的。”
“哪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们沉默了片刻。
没办法,我肯定会纵容禾绿。
我把那只沾满液体的手举到嘴边,不禁嗅闻起若有似无的奶香味。这时,禾绿叫我从指尖开始舔起。
我顺从着,直到她说可以了,捏着鼻梁架,帮我摘掉眼镜,然后妥帖地挂在我的领口。
上次这样明明是为了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