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吧。”禾绿说。
可惜我没那么深的近视,无法将眼前的景象全部马赛克掉,只能硬着头皮,伸出舌尖触碰透明的手腕,追逐着手踝处的零星点滴,吮吸掉小臂上成滴的水珠。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舌根却感到香甜,似乎是心理作用。
我尽量不留下太多口水,那也挺恶心的。
但禾绿不在乎,能感觉到她一直盯着动作的过程,我则不敢抬眼,粗略清理一轮后,才折返到指缝这样复杂的结构。
如果去含手指,那毫无疑问太色情了,我退而求其次地从指缝间探出舌尖,用舌头的背面吸掉乳汁。
这么清理了两个来回,禾绿的呼吸声似乎一点点变重。
或许是我自己的变重了。
她将指尖探入我的嘴唇,压上犬齿。
我喜欢舔她的体液,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养成的。
抚慰她时,我尽量不采用纳入式。对我而言,入体更多是为了心理满足,如果太多心理满足,那不就是居心不良了吗?
总之,要为她解决性欲,我总是选择口交,或让她在各种地方磨蹭。
可能就是在这里出错了。
所以她磨蹭我,我会兴奋,现在她玩弄嘴巴,我也会兴奋。这一切都指向做爱,做爱,以及做爱。
指头变本加厉地往里伸,压着舌根,我不得不把舌头往前挪一些。
唾液蹭进禾绿的皮肤,她的指甲咬着我的下颌。
直到再也忍不住,我才放任自己咳嗽出声。
禾绿如梦初醒般转了转眼珠子。
“对不起。”她清清喉咙,唤回了理智。
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她帮我戴眼镜,梳理眼镜腿后的侧发,捏捏我的脸颊,用近乎甜美的声音说:“谢谢姐姐。”
我居然客客气气地回:“嗯,没事。”未免太搞笑了。
随后禾绿拿来自己的套头衫,没管胸前的一片狼藉,叫我帮忙穿上,说要去洗个澡再来集乳。
我已然丧失语言功能,全部照做。
身体的默认程序又命令我去用湿纸巾清理手上、身上的乳汁,便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即便已经没什么可擦的。
这时禾绿从身后故意说了一句:“好喝吗?”
像个鬼一样!
“……没味道。”我嘟囔道。
“哦。”
她仍然站在身后,直到我抬眼看她。
“干嘛?去洗澡啊,我也要洗。”
“嗯,马上。”
她走之前俯下身,眼里漾起柔暖的笑意——
“田嘉鸢,有没有想过,一直都是我在诱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