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如果我永远不满足怎么办,我可以和你每天都这样吗?
每天有点太多了,那样我们怎么睡觉?她微笑着亲亲我,说每周末应该可以。
那今天怎么办?
我不自觉地在姐姐的胸上磨蹭,舔舔她的嘴唇。
她难耐地呼吸着,乳头变硬了,顶着我的。乳头里也有海绵体吗?它到底算不算性器官?
磨着磨着,姐姐抬起了腿,用小腿勾住我的腿弯,她吻我的力气变重了,偶尔咬一咬,好像很兴奋。
可是高潮仍然遥不可及,有一瞬间我都想放弃了,想着如果我不行的话,至少姐姐能舒服也不错。就算我们不会是一样的,至少姐姐会开心。
姐姐,你满足吗?我问她,难过卷土重来。
禾绿,你不用管我满不满足的。姐姐低声说。
为什么?我也放低了声音。
你自己舒服就好了嘛,当我是个枕头或者被子。
但她放在后腰的手摩挲过我的脊背,撩起了睡衣,枕头可不会做这种动作。
你不是枕头,枕头没有那么软,也没有那么滑,也不会说话,不会抱我,不会揉我的肚子。你是人。我赌气似的说。
姐姐哭笑不得:我当然是人啊,只是现在你假装我是枕头,好好用我就好了。
我不要用你。
我恶狠狠地咬她下巴。
你不是拿来用的,我爱你。
听了这话,她垂下眼睛,似乎有些难为情。
禾绿你有时候就会讲这种可爱的话……
说这话的姐姐也挺可爱的,搞得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总之,我希望她以姐姐的身份帮我,不是枕头,也不是被子,或者任何别的道具。
我说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姐姐轻声答应后,我们不再说话。
她将我按向大腿,然后撩起了我的睡衣,和自己的睡衣。
从胸到肚子都紧贴着,皮肤比任何被子都要舒服。姐姐轻轻抚摸我的脊柱,带领着我的腰摇晃起来。
大片大片的皮肤相互磨蹭,这样和自己晃的感觉不一样,甚至和刚刚姐姐辅助着晃的感觉也不一样。
她不再只是和我的嘴巴接吻,还亲我的下巴,亲我的脖子,用牙齿刮过我的喉咙。
明明不是性器官,这些地方却都带给我脊柱酥麻的感受。
那不会是G点吧?
原来一直都找错地方了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吵的叫声,姐姐无奈地回来,把那些声音再度吞下去。
忍一下好不好?会吵醒妈妈的。她喘着气说。
我连点头的余力都没有,但行动上照做了。
嗯,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