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耳边说,顺势咬了我的耳垂。
我的肚子突然紧绷起来。
我止不住发抖,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姐姐抚过我曲在她身侧的大腿和腰,帮我揉着,放松太用力的肌肉。
嗯?姐…姐姐……为什么……
我叫她。
这是高潮吗?
为什么会那么快,那么简单。
仿佛有人控制着下面,那里的肌肉止不住地往外用力,我说不定真的会尿床。
姐姐似乎被我抓疼了,闷哼了一声。她伸手去我的腿间,将我和自己的大腿分离,用手掌接住了阴蒂。
啊、等一……等一下,姐……
我继续叫她,但她充耳不闻。
好像是高潮了,但我不敢确定,一碰触阴蒂,就整个人弹跳起来。
姐姐有没有看出来?
她可能已经没有在用大脑思考了,或许是我吃掉她太多氧气导致的。
我忍耐着那种过度刺激的感觉,努力收缩整个盆腔,好不尿出来。
但越收缩越敏感,眼睛一片模糊。
禾绿,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哪里痛?
眼泪滴落在她脸上,姐姐醒了过来。
没有……
我有点难为情地说自己高潮了。
姐姐这才松了口气,帮我抹眼泪。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太兴奋了。
你也很舒服吗?我问。
她微笑着点头,但我说她还没高潮。除了她还没高潮,其实我也还没满足。原来高潮不能和满足划等号。
可是很晚了,下次补给我吧?姐姐揉捏我的耳朵,声音里有一些困意。
好吧。
听我这么说,她缓缓地带着那样的微笑吻上来,细细地品尝我的嘴唇,咽下我的心,看起来享受其中。
她也喜欢吻我吗?
不是我一厢情愿地想要她的心,想与她融合吗?
不是在迁就我吗?
似乎不是的。
因为即便做爱的仪式已经宣告结束,她仍然用指尖划过我的背,用指腹擦过我的四肢,用手背摸摸我的颧骨,拨开我的头发。
像我贪心地想要更多做爱一样,贪心地不知足地吻着。
意识到这件事,我才总算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