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是我不想跟你聊这个。”
“哦哦,那你早说嘛,是我不好。”小春老师朝我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深深叹气说,“唉,我就是太苦恼了,真的对不起啊。”
这种说收就收的态度也很神奇。
我尽可能地帮她想办法。
“你上网发帖问问看?”
“但我又不想在公开平台分享性生活啊。”
“噢……那倒也是。”
如果是禾绿会怎么说?
我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是因为剧本一般都这么写。
人物在苦恼的时候,便想象自己亲近的人会怎么做,以此彰显人物之间深刻的羁绊与互相影响的历史。
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借鉴一下禾绿的做法。
但很快我就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我想象不到现在的禾绿会怎么做。
我记得的只有十几岁的她,那与现在的她有许多区别。
舌根涌上苦涩的味道,很好解释,是因为咖啡,毕竟刚刚呛到了。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好验证那是不是同一种苦味,但咖啡居然更甜一点。
是啊,我加了点糖的。
“那个,”我惆怅地看向纸杯深处,只好无头苍蝇似的选择自己不会做的事,再度向小春老师开口,“我是有点想八卦,但是不想聊到自己的事,所以我问你答怎么样?”
她本来已经滑走了,到半路又滑回来。
“可以啊!问吧。”
我其实比较想问她驾驶办公椅的技巧,每次我想这么滑都会卡壳。
“首先,”我清清嗓子,“你说她想证明什么东西,是什么?”
“想证明我们是一对嘛,”小春老师说,“想证明我们的做爱是做爱。”
“那和性生活不和谐有什么关系。”
“我猜她大概就是被说过蕾丝边之间根本不算做爱没有屌……”
“OKOK,我知道了。”我苦笑了,“所以她会用穿戴吗?”
“嗯!但是我不喜欢。”
“那你告诉她呗。”
“说了啊,可她就是很执着这个,还求我用一下,有时候我拗不过她。”
“这样啊……”
我没有做情感咨询的天赋,只想很干脆又不负责任地说:你们不合适,你应该找一个不喜欢穿戴的人,她应该找一个喜欢穿戴的人,分手吧!
但小春老师也没有为难我,或者说,我很惊讶她其实没想问性生活不和谐的解决方法,只是说:“所以,这种老婆,你觉得我应该送她什么礼物啊。”
“啊?唔……那听起来她最想要的东西,就是用穿戴?”
小春老师一脸恍然大悟。
“对了,她好像挺喜欢SM的,要不我把自己包装一下送她怎么样!”
……
“嗯嗯,你们开心就好。”
我除了笑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