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咩!放开我!”
他没说话。
他把她扛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腾空了。浴袍下摆掀到大腿根,她用拳头捶他的后背,踢他的小腿,他像没感觉到,径直往卧室走。
踏进卧室,他弯腰将她丢在床面。
洪薇身子弹了一下,立刻撑住床垫想要翻身逃开。
周立新紧跟着俯身压下来,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两只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双肩,硬生生将她钉死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发咩颠啊——”她扬手就要扇过去,手腕被他单手截住,重重按陷在枕头里。
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眼眶泛开一层通红。并不是委屈要落泪,纯粹是怒火烧出来的红。
“你来做咩。”她声音发抖,“你到底想点。”
他俯低身子,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面颊。淡淡的酒气混着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清香,重重裹住她。
“你同陈乐天做咗未。”
这不是疑问,是一句沉钝的、带着认定的陈述。
洪薇猛地一怔,脑子短暂空白:“咩?”
“他在你家逗留了一个钟”周立新的嗓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裹着翻涌的醋火做什么,需要做到一点半?
“我要同(跟)你交代?——”
“唔讲?”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藏着一团翻搅的妒火与自苦,是洪薇读不透的情绪。
手掌顺着浴袍松垮的领口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锁骨的肌肤,继而继续往下滑。
洪薇拼命扭动身躯想要躲闪,可他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反倒将她钉得更牢,分毫动弹不得。
“你唔好咁(不要这样),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满是抗拒。
“唔好点?(不要什么)”他嗓音沉沉,酒意混着积压整夜的戾气,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锋利的倒刺“陈乐天可以,我唔得?系咪因为佢系元老辉嘅仔,你就肯?”
这句话狠狠砸下来,洪薇的眼泪猝不及防涌了上来,不受控地漫出眼眶。
“你扑街含家产——”她咬着牙,声音破碎。
“我扑街?我含家产?”他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力道蛮横,强迫她抬眼,直视自己布满红丝的双眼。
“你想用自己换咩?换佢老窦(老爸)唔插手东升嘅货?换佢老窦少揾我麻烦?”
洪薇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的周立新已经被猜忌完全裹挟,心底只有先入为主的揣测,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任何解释都不会听。
他伸手猛地一扯,浴袍的系带直接绷断,布料向两边敞开来。
她抬脚奋力去踹他,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根本挣脱不开。
手掌使劲推抵在他胸口,指甲深深抠透衬衫面料,在他胸膛划出红痕。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刺痛,身体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收拢手臂,强硬地把她两只手腕一并扣牢,举过头顶按在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