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滞,步子乱了半拍。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只是上楼的节奏比方才快了些,像要把那一碰甩在身后。
办公室,关上门。
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他走过去,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
“码头的货,清单。”他说,声音很温柔,“下周船期不变,但货仓那边要加人手。”
办公室,关上门。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码头的货,清单。下周船期不变,货仓要加人手。”
她没动。
他靠在桌边,翻开文件念起来。
“周立新。”
他停住。
“你今天来这里,什么意思。”
“送货单。”
“送货单要你亲自来?”
他没接话。
“昨晚做了什么事不记得吗,今天大摇大摆来义和堂,想大家都怎么想。”她转过身,“你想怎样。”
“找你食饭。”
“我问你什么意思。”
“就系食饭。”
“周立新。”她看着他,“你搞这么多事,就是为了食餐饭?”
他把文件合上,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文件从他手里抽走。手指碰到他手背,她没缩。
“文件我收了。”她说,“饭不吃。你走吧。”
他没动。
她抬起头:“还有事?”
“今晚我嚟揾你。”
“我唔得闲。”
“我等你。”
她盯着他,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转身走了。到门口停了一下。
“你不跟我走,我就在楼下等。”
门关上。
她站了两秒,把文件摔在桌上。
“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