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兽,她迷迷糊糊地、本能地朝着热源靠拢,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双手攥着他衣襟的前襟,整个人缩在他的怀抱里,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陈郎……抱抱霜儿……霜儿好冷……”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撒娇和依赖。
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才会展露的姿态——不是将军夫人的端庄,不是将门虎女的英武,而是一个女人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一面。
沈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师娘——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滚烫的体温隔着他的薄衫传过来,烫得他的心脏猛烈跳动。
她的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半启,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而那件该死的纱裙——
师娘钻进他怀里的动作扯动了那层薄纱,本就宽松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肩头、以及那两座被薄纱勉强遮盖的丰满山丘,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肉团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沈锋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师娘放下来,去找军医。
他知道师娘是在发烧说胡话,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起了任何念头,那他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
怀里的触感太诱人了。
六年。
整整六年的暗恋,六年的压抑,六年的午夜梦回。
他梦了无数次的场景,此刻正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变成了现实——师娘在他怀里,柔软的、滚烫的、几乎赤裸的师娘,正贴着他的身体,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向他索求温暖。
他的手在发抖。
他颤抖着,缓缓收紧了手臂,把师娘搂进了怀里。
“霜儿……”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发顶,“我在……我在这……”
师娘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的颤抖微微减轻了一些,蜷缩的姿势也稍稍放松了。
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衣襟敞开处裸露的皮肤——
沈锋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他的胸口——像一道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再次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子,胀得发疼。
他的手搂着师娘的腰——那条纤细的、柔韧的腰肢,隔着薄纱,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滑腻。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窝上,那里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刚好容纳他的掌心,像是天生为他的手量身定做的。
不要动,沈锋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能动,她在发烧,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她的徒弟,你不能——
可他的手不听话。
那只搂着师娘腰肢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指尖掠过她的肋骨——他能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她瘦了太多——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肋骨的边缘,来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他的手掌,覆上了师娘的乳房。
隔着那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纱裙。
“嘶——”
沈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那触感——天爷啊,那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