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
不是棉花的那种蓬松的软,而是一种饱满的、充盈的、带着弹性的软。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团肉就像面团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腹陷进了那片温热的柔软里,感觉到了皮肤下面脂肪和腺体的层次——外层是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脂肪,再往里是更加致密的、富有弹性的乳腺组织,整个乳房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丝绸口袋,沉甸甸的,热乎乎的,软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师娘的奶子……”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好软……好大……”
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着,动作生涩而笨拙——他是个处男,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所有的“经验”都来自军营里那些老兵油子吹牛时的只言片语。
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还是无师自通的擦过乳尖那颗微微挺立的诱人凸起,怀里的师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含混的——
“嗯……”
那声音。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沈锋的脑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托着师娘后颈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它沿着师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越过腰窝,来到了臀部的边缘。
纱裙的下摆在师娘蜷缩的动作中早已皱成一团,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两条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沈锋的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师娘大腿外侧的皮肤——
滑。
滑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浸了水的玉石。
他的手掌贴上去,掌心下是一片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微微弹性的肌肤。
师娘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加丰腴——即使瘦了这么多,常年习武练就的肌肉底子还在,大腿的线条饱满而紧致,外侧是流畅的弧线,内侧是更加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嫩肉。
他的手掌在师娘的大腿上缓缓游移,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皮肤质地的微妙变化——越往上越滑,越往上越嫩,越往上越烫。
当他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师娘的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把他的手困在了两腿之间。
沈锋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顶在裤子里,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粗布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而师娘——
她依然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
高烧让她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不知道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谁的,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这双手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让她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陈郎……”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锋搂着师娘,一只手揉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丝滑的大腿,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炼狱——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下腹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了师娘的发间。
她的头发洗过之后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高烧时身体散发出的、微微发甜的体温气息。
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把他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师娘动了。
她在他怀里微微抬起了头,那双凤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因为高烧而微微放大,焦距完全对不上。
她看着他的脸,可她看到的不是他——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早已死在了狼牙坡上的人。
“陈郎……”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梦呓,“我好渴……”
沈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去给您倒——”
他刚想把师娘放下来去倒水,师娘的双手却猛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那是一个习武之人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速度,即使在高烧昏迷的状态下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手臂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