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结束后,为了感谢两人的帮忙,我在附近的一家高档中餐厅请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席间,温若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对上我的目光,她都会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低下头去,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而陆昊然则依旧大呼小叫地和我聊着天。
夜幕低垂,窗外的都市霓虹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斑驳的光影。
新搬入的三居室显得有些空旷,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搬家时留下的淡淡浮尘味道。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靠在沙发上。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熟练地滑出了那个用茉莉花做头像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信息:
“若雪,回到宿舍了吗?今天帮忙搬家辛苦你了。刚才看你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白天摔倒的事情吗?”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屏幕上方终于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紧接着,温若雪的回复弹了出来,字里行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疲惫:
“已经回宿舍洗漱好了。今天不辛苦的,能帮上忙就好。下午……下午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没事的,北辰你别多想。”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解释,我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移动,开始逐步拆解她心底的防线:
“没事就好。不过,若雪,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而且……有些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强撑着。今天下午我扶住你的时候,你身体的反应……其实我全部都感觉到了。”
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女生宿舍床帘后温若雪的脸上。
此时的她正死死咬着被角,看到这条消息时,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下午在客厅里,纪北辰温热的大手紧紧揉捏自己胸部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不争气地瞬间瘫软的耻辱画面。
如果是别人提起这件事,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耍流氓,但偏偏是纪北辰——这个在危机中帮她掩饰保守秘密的人。
她攥紧了手机,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强烈的羞耻感与倾诉欲的交织下,发送了长长的一段话:
“北辰……对不起,其实,我从小身体就很奇怪……只要被稍微用力触碰,或者遇到某些刺激,身体就会产生特别强烈的反应。今天下午被你碰到的时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真的好脏,好丢脸……”
看着屏幕上她终于吐露的真心话,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没有顺着她的羞耻感去安慰她,而是从一个看似极其理性和科学的角度进行引导:
“若雪,别这么说自己。这只是一种特殊的生理现象,医学上也有类似的敏感体质案例,你绝对不是什么荡妇。不过,一味地去压抑和逃避,只会让你的身体在遇到刺激时反应更加剧烈。就像洪水一样,越是堵截,决堤的时候就越可怕。我觉得,单纯的压制不如进行适度的疏导,让你的神经慢慢习惯这种接触,脱敏之后,你的反应自然就不会这么极端了。”
“若雪,第五节,脱敏治疗。”我把客厅灯压暗,坐进沙发里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白丝校花抱着膝缩在沙发另一头,白衬衫校服被她自己揉出了几道褶,藏青百褶裙下交叠着两条白色过膝袜的腿,绝对领域那一线雪白在昏光里晃眼。
楼下男生宿舍的篮球声断断续续,陆昊然的摄像头正对着球场开着直播——她非要这样,好让自己相信他上不来。
“北辰哥……今天,还、还要练脚吗?”她声音发飘,白皙的耳尖红透了。
“练脚。”我语气平稳,像医生在交代病情:“前四节是放松训练,今天是口令复述课。你只要跟着我念,念对了,有奖励。”
“隔着丝袜……就不算,对吧?”她抓住这句话,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说得又快又急。
“不算。”我点点头,认真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隔着白丝,只是神经反射脱敏,没有实质接触,医学上都够不上性行为的边。你身体敏感,随便碰一下反应放大十倍,不脱敏,你以后怎么谈恋爱?”
“嗯……”她把悬着的心放回去,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抬起一条白丝腿,隔着我的睡裤踩上来。
——脚心隔着一层白丝碾上阴茎那一瞬,我裤料下那东西狠狠弹了一下。
*脱敏,脱敏,脱敏。
她越把这两个字当免死金牌,“隔着丝袜不算”越被她自己念成真理。
我只要把治疗进度一节一节往下排,从脚到嘴,从嘴到腰……*
“对,就这样。”我盯着她。
她抿着嘴,白丝脚心贴上我勃起的轮廓,轻轻往下压,隔着一层白丝一层睡裤慢慢碾动。
她的脚生得好看,脚趾细白修长,白丝袜从脚背一直拉到膝弯,衬着藏青百褶裙摆,绝对领域那截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