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她自己泌出的细汗,清甜得像薄荷。
她碾了两下,突然白丝脚趾蜷下去,隔着丝袜去夹我龟头的位置,脚趾夹弄着慢慢捻。
“唔……”我自己先倒抽一口气。
“疼、疼吗?”她吓一跳,脚缩回去半寸,慌乱地抬眼。
“不疼,是有效果了。”我伸手,没碰她一根头发,只是在她脚踝上方悬空比了比:“你刚才踩住那一下,神经在跳,说明刺激到位了。你做得很好——奖励。”
“奖励什么?”她眼睛亮了一下。
“奖励你念一句口令。”我勾了勾嘴角:“跟我念:『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这是你脱敏治疗期间的医嘱,病人得配合记医嘱。”
她脸腾一下红透,白丝脚趾在裙摆下蜷了蜷:“我、我为什么要念这个……”
“你的毛病就是太容易害羞。害羞本身就是敏感反应,你越羞,身体越紧张,越紧张越失控。”我慢条斯理:“来,跟我念。念得好,今天就到这儿,他马上打完球上楼,你还能赶在他前面回家。”
“赶在他前面回家”——这一句比什么都灵。她咬唇看了我两秒,小声开口:“我……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
“大声一点。”
“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她提高了音量,念完自己耳朵烧得通红,白丝脚心无意识地又碾了一下我那里。
“乖。”奖励给到,我轻轻拍她脚背,隔着白丝,一下、两下。
她浑身一激灵,大腿根夹紧,裙摆下的绝对领域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线条——*反应放大十倍,不假。
*
第一轮洗脑循环,就这么闭环了:命令,复述,奖励。她不知道,“脱敏”是一张网,口令是线,奖励是钩,她正一脚一脚走进来。
“第二轮。”我又靠回沙发:“脚别停,踩住。用脚心从根部碾到顶,慢一点——这叫摩擦训练,你要适应隔着一层布的感觉。”
她听话地重新抬脚,这回两只白丝脚都踩上来,一左一右夹住我勃起那根,脚心隔着白丝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
她低着头,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动作微晃,白丝小腿绷出好看的弧度。
白丝袜沿她脚窝沁出一层薄汗,脚趾隔着丝料一张一合。
“唔……嗯……”她替我碾得认真,自己倒先喘起来,衬衫领口起伏,她敏感得连脚心踩布料都能磨出感觉,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北辰哥……我脚心好多汗……”
“汗多证明有效果。”我压着呼吸:“你的身体正在被打开。口令二,跟我念:『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纪北辰医生安排。』”
“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的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北辰哥安排。”她碾着白丝脚,把这句话复述得又轻又顺,像真背住了自己就是一号病人。
“错,是纪北辰医生。”
“纪北辰医生。”她立刻改口,脚心正正隔着白丝碾过龟头,碾得我腰眼一麻:“纪北辰医生安排。”
“乖。奖励。”这回我没有拍脚背,手指顺着她脚踝往上,悬停在绝对领域边缘没有碰——她反倒自己抖起来,白丝腿绷直,大腿内侧又夹紧了一次。
*她以为悬着就不算,可她的身体已经把我当成了医嘱。
*
正当我要进第三轮,楼下突然炸起一阵欢呼——篮球赛终场哨。
“他、他要上来了!”温若雪整个人僵住,白丝脚悬在半空,慌得直看门口,脸白了一瞬又浮起一层绯红。
背德感把她烫得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来得及。”我握住她一只白丝脚踝,声线放低:“第三轮,不念完不放你走。你自己掂量。”
“你、你这是……啊……”她话没说完,我托着她的脚心,让白丝碾着根部加重了一圈,她一声轻叫压回嗓子里,眼眶都湿了:“呜呜……快、快说要念什么嘛!”
“口令三,跟着念:『我,温若雪,是纪北辰的母狗。』”
她瞳孔缩了一下。
慌到极点反而什么都能念——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敲在楼梯上,她咬着哭腔急急开口:“我、我温若雪……是纪北辰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