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学校人工湖旁的木椅上,温若雪正捧着一盒轻食沙拉。
她身旁坐着几位和她关系要好的闺蜜,大家正在讨论八卦。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若雪夹着圣女果的手微微一顿,她找了个借口起步走到湖边的柳树下,借着树干的遮挡悄悄拿出手机。
当看到纪北辰发来的信息内容时,她的双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讨论丝袜的薄厚……甚至还要“超薄”的?
这在往常是绝对会被她定义为“流氓”的行为。
然而,我发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严谨的因果逻辑——“提升局部的敏感度”、“缩短脱敏时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治疗更有效率,早点治好这个敏感的怪毛病,她咬了咬下唇,快速在屏幕上回复。
“我知道了……我书柜里有一双3D超薄的白色过膝丝袜,我下午体育课前会去更衣室换上那条超薄的。”
夏天下午四点半,体育课刚散,更衣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吊扇咔哒咔哒地转,把闷热搅成一股黏糊糊的风。
我贴着门缝站——更衣室那道没锁实的隔板门,缝隙刚好能嵌进一只眼睛。
温若雪背对着我,正解白衬衫的扣子。
领口第二颗,第三颗,动作慢得像怕被谁撞见,又像非要被我撞见。
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上还挂着汗珠,细密的一层,被吊扇的光照着,亮晶晶。
整件衬衫被汗蒸了一下午,一股太阳味和奶香混在一起,软软地缠着鼻尖。她拽着衣摆擦了下脖子,转过脸来时,锁骨上一片薄汗。
“陆昊然说打完球还来这边拿东西,你……你先走,他要看见了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求我,可眼睛却从发丝缝里往我这边飘。
*让我先走。那你解扣子解这么慢干什么。*
我在长凳上坐下,正好对着她的侧影:“你换你的,我歇会儿,又不看你。”
“你最好。”她小声嘟囔,背过身去,把白衬衫往上一撩——肚脐露出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她把衬衫下摆卷到胸下,露出那截汗湿的腰线,藏青百褶裙的裙褶还卡在臀上,摇摇晃晃。
我盯着那道门缝,她半个侧影都在我眼里。
温若雪开始脱过膝袜。
她坐到长凳上,腿抬起来,白丝袜从膝弯一寸寸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那截裙底若隐若现的白。
她把袜子卷成一小团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又套回去一半——正好让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肉痕。
绝对领域那截白,晃得人眼晕。
“帮我……帮我把袜子提好,我够不着。”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
*隔着丝袜碰,不算。*
我走过去,蹲下来,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往上捋。
布料滑,触感凉,汗把袜面沁得半透明,我指腹压着那层薄丝在皮肤上滑动,能感受到底下柔嫩的弧度。
她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痒……”她捂嘴,声音从指缝漏出来,耳尖红透了。
她的敏感体质我最清楚——摸大腿就受不了,那双长腿是她的命门。
我能感觉到她裙摆下那层丝袜上沿的热气,一股混着洗衣液的少女味,和汗味搅在一起,烘得人发晕。
“隔着袜子也痒啊?”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隔着袜子……不算。”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对,隔着袜子不算。那隔着校服呢?*
我把裙摆往前掀了一点,藏青百褶裙的布边贴着小腹擦过去。她猛地并拢腿:“窗帘没拉严——”话没说完,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窗子朝操场,陆昊然在对面打球,看得见这里的人是他。”